腹从她的眉眼一路轻蹭到她的脸颊,吸了血一样的唇瓣微扬,“关灯还怎么给你看哥哥动情时的样子?”兔兔飞
他刻意拉低的嗓音,拖着尾音调,苏的人骨头发麻。
狐狸精!
傅听无法抗拒,她只能自己依附给他,才能寻求到安全感。
吻,变换着不同的位置,一下一下的击溃女孩的防守。
视线里的灯光在轻微晃动,破碎出迷离的剪影。
傅听的眼尾发红,眼前男人的样子,与平时任何时候都不同,像生长在三月的桃花,春色满园关不住。
他们从未距离这么近过,彼此的一举一动都能对彼此产生强烈的化学反应。
男人视线从未离开过她一刻,他五官生的近乎完美,眉眼漂亮,鼻梁挺拔,唇线性感,就那么微闭着眼睛,薄薄的汗水从肌理浮现出来,伴随着他极为动情的哑哼,
“现在够深入了解我吗?”
“……”
傅听的脸埋在他的肩颈,牙齿磕在他皮肉里,隐忍着不发出一点点声音。
比起这点疼,岑倦显然更觉得刺激,他抬起她的脸与她对视,狐狸眼慵懒散漫,“嗯?”
“你别说话了。”傅听说话细若蚊嘤,她的手无力的垂下来,指尖攥着薄薄的空调毯,细白的手背上青脉明显。
岑倦的手覆下来,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举过头顶。
没了束缚。
彻底失重的感觉。
终是没了冷静,女孩细哑的声线击碎于夜色中,带来极为强烈的,欲与念的结合,
“别忍着,”岑倦舔舐她的不安,声线带着钩子发出,“喘出声给哥哥听。”
“……”
“可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