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躲到水里,这艘船还在这,这个天气落水,基本上就可以说拜拜了。
“拿出你的武器!”
“和过去说一声再见!”
“向死亡问好!”
“若我们有幸活下来!”
“记住,阳光是我们的荣幸。”
安德鲁反握剑刃,聂川抽出了墨影。
一分钟过得很快,那艘帆船已然来到跟前。
聂川的手心已经冒出了汗水。
嗡!
一只弩箭射进帆船的船舷处。
箭尾不断颤抖,诉说着嗜血的音律。
“怎么回事!”
“不是只有冷兵器吗?”聂川瞪大了眼睛。
“弩箭也属于冷兵器。”
安德鲁的眼睛眯了起来。
“十米!”
安德鲁抽出腰间的飞刃,将其捏在手心。
咻!
另一只弩箭从船舱内飞出,安德鲁的眼神如鹰,瞬间将手中的飞刃射出。
那只黑色的弩箭从安德鲁的脸旁掠过。
与此同时,一缕血丝从船舱上拳头大的洞口处溅出。
“五米!”
安德鲁的眉头皱了起来!
“三米!”
“上!”对面的船舱内一时间涌出许多名恐怖分子。
就在那艘帆船就要撞到聂川两人的时候,他们两人一跃而起,踏上了敌方的帆船。
这艘帆船足足有十米长,是一艘典型的两用帆船,里面可以容纳十人,刚才安德鲁击杀一人,如今还剩下九人。
安德鲁看到敌人的一瞬间就窜了出去,一刀刺进一人的喉咙中,霎时间鲜血激射而出,将安德鲁的半边脸染红。
聂川也不甘落后,手起刀落,砍下一人的手臂,让他丧失了战斗力。
安德鲁是刀刀致命,聂川则是刀刀致残。
这一切就像是在诉说着一副血色的画卷,上面的人,上面的事,就像这里一般。
安德鲁一刀捅进敌人的胸口,而聂川则是挥舞着墨影在收割肢体。
一切都在前进,一切都在升华。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安德鲁一个失神间,就被一名敌人找到了破绽,正要在安德鲁坚韧的眼神下挥手劈下砍刀,而聂川余光一扫,迅速抛出手中了的墨影。
在安德鲁的眼中,一条银光瞬间穿破那名敌人的胸口,几乎在下一刻,敌人便已经毙命。
聂川拉住眼前敌人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到甲板上,坚硬的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