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的某一个角落,时间为傍晚六点钟。
“老板,结账。”一个身披黑袍的男子坐在一家破旧的面馆里,他拍下一沓钞票,也不知是哪个国家的货币。
“这……这太多了!”聂北埑给老板的钱,足以买下整个小店。
“一会我怕忘了赔你钱。”聂北埑在吧台处说完,缓缓从背后的刀鞘中抽出一把金纹唐刀。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唐刀一出,整个面馆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聂北埑,我们光明会跟了你六年!次次都被你逃脱!遇见我!你的路,也就只能走到这了!”
聂北埑身后的屋门处,凭空站着十名灰衣刺客。
面馆老板一看这个架势,连忙抓着钱就跑,谁还管那三七二十一呢。
毕竟聂北埑是在光明会刺杀名单上排着第三位的高手,这些刺客也不敢大意。
十名灰衣刺客没有犹豫也没有废话,手中的利刃在夕阳下映出独红,就像饮血的剑来到人间。
十名刺客纵身而行,手中的刀剑招招狠辣,直逼命门。
三分钟后,聂北埑的身影从那间破旧的面馆走了出来,身上没有沾到一丝血液,他鞘中的刀,就像从来没有出鞘过。
“从没有哪些人可以准时准点的出现在我面前。”
“幸亏有你们陪着我,不然,我还感觉到孤单呢。”
待他走后,那间破旧的面馆内流出潺潺血流,在夕阳的映射下,那道身影仿佛抗下了所有。
“想见花时花犹在,不见辰时寐万星。”
聂北埑望着火红的油菜花海,沿着国道,往远处走去。
聂北埑六年的逃亡生涯让他看透了很多,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只知道,活下去,才有希望。
下一站会去哪里,会遇到什么人,或者做什么事,一切都是未知,就像未来,看似遥遥无期,可能当你再次想起时,时光却早已过去。
你看亨利,人称冥王哈迪斯,人人见他都尊敬无比,可是又有谁见过他刻苦的时候,知道他的难处?或者,帮助过他?这一切,你都不知道。
就像一部经典的老电影中有一句台词,我觉得说的非常好“要想人前显贵,必得人后受罪。”
成功,是结果,也是过程,没有过程的成功,它不叫成功,叫成果。
正在愣神的聂川被安德鲁叫醒,安德鲁要他去找一些取暖的东西,聂川浑浑噩噩的走向三楼,一直找到五楼,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床破旧不堪的棉被。
外面的布料早已朽化,一碰就散,聂川攒了攒还是将它抱了下去。
这里的夜晚可以达到零下二十五度,早已达到了冻死人的地步。
“上面还有什么能挡风的东西没有?”安德鲁问道
“上面还有几个木床。”聂川说道
“对了!”安德鲁突然想到。
“那些恐怖分子的装备特别齐全,像这种隔夜的任务,他们都配有棉被,你去十八楼看看。”
“如果有的话,我们就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一个好觉了。”安德鲁笑了笑。
“那我上去找找,你自己一个人行不行?”聂川问道
“没事,你去吧,千万别偷懒把棉被从楼上扔下来,我怕这些楼里,还有人!”安德鲁谨慎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