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斌左右张望,屋里似乎并没有小秦的影子。
“他说,有任务。”
“糟了。”钱斌慌了神:“他会一点急救的技术,我和老柴派不上用场,现在他人不见了,可怎么办。”
“急救?”小王变了脸色:“是谁,出了什么事?老柴出事了?”
钱斌直摇头。
“那是小赵??”小王更惊讶了,恨不得能够喊出声:“你干什么吃的钱斌,还有那个老柴,你们俩连一个小姑娘都保护不了??”
“不不不不……”钱斌连忙解释:“不是我们,是……是一个证人,受了重伤,这附近又没有医院诊所,我们害怕他撑不下去,这事儿还挺重要。”
小王这才松了口气:“什么啊,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喂喂喂,这态度有问题吧!钱斌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那好歹是“重要证人”啊!!”钱斌说:“现在都奄奄一息了。”
“这样啊……”小王撩了撩鬓角的发梢,倒像是不怎么在意。
“你好歹装作惊讶或者担心吧……”钱斌傻眼了。
小王却微微一笑,说:“钱斌,有奖竞答。”
“啊?”钱斌不知道小王这又是唱的哪出戏,愣了半天。
小王笑问:“你猜,我之前是干什么工作的?”
“啊?”钱斌傻着眼愣了好半天,才悠悠说:“是……警察?”
“笨。”小王摇摇手指:“我问“之前”——也就是说,铁定和现在的职业不一样咯。”
“那我怎么猜?”钱斌摊手。
“给你个提示。”小王笑着说:“你现在最需要的一个职业人,你觉得是什么?”
钱斌想了想,叹了口气说:“灯神。”
“啥?”
“直接帮我解决麻烦那种。”钱斌一本正经说,甚至还手贱地蹭了蹭小王的脸,说:“灯神啊灯神啊!你就别装了,赶紧出来吧!”
“欠揍!”小王给了钱斌一个暴栗,让他自己体会。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钱斌打量四周,心说这不就是大夫的家里么,要什么,岂不自明?他耸耸肩说:“还用想么?当然是大夫。”
小王嘿嘿笑了笑,说:“现在你猜呢?”
“难道,你就是……”钱斌倒吸一口气,原来答案远在天边,就近在眼前。
——“大夫——”
——“护士——”
钱斌傻了眼。
小王则恶狠狠瞪了钱斌两眼:“我要是医生,我还考什么警务编制?你动动脑子!”
钱斌吐了吐舌头,无奈地耸耸肩,笑了笑,说:“原来你是个护士。”
“怎么?”小王翻了翻白眼:“你瞧不起护士么?”
“不敢不敢,”钱斌赶忙摆手,说:“我只是没看出来,像你这样大大咧咧,肯定不少患者遭殃哩。”
“哦?”小王挑了挑眉毛:“你想试试?”
钱斌叫苦不迭。
“那还等什么?”他赶紧转移话题:“既然你是护士,咱们赶紧回老柴那里去好了,还有人等着你救死扶伤呢!”
“等等。”小王点点头说:“我得先准备点儿急救品——幸好这屋子以前是大夫的,应该留了不少备用的药品和设备——对了,你告诉我,那个证人的身体状况和主要伤情。”
钱斌照实说了,正准备拉着小王走,后者却警觉地挑眼看向窗外,那壮汉躲躲藏藏,已经很接近两人。
“先不急,我们看看情况。”小王看了看远处的那个壮汉,心有余悸。“那老柴这是什么意思?故意让他跟踪?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王还是没明白老柴的用意。
“到时候不就知道了么?”钱斌却笑了笑,他搓搓手掌,心里已经有了计划,缓缓摸爬到窗户边沿,看到那大个头已经近在眼前,提醒小王:
“先别出声。”
小王无奈地耸耸肩。
钱斌贴靠在窗沿后边,用手指轻轻敲动窗格。
咚咚。
咚咚咚。
好像是某种暗号声。钱斌屏息凝神,这样来来回回敲动了三十来下,这才收手,脸上滚下汗珠。
小王用袖子替他抹了汗,偏偏头,便见到这汉子警惕地躲到一棵粗壮的大树后,脸色铁青,又像是有点儿喜悦。
“他还不明白,咱们早已经发现了他。”小王有点儿幸灾乐祸的味道,看着屋外的汉子茫然四顾,她也趁乱,“咚咚”,来了两下。
壮汉似乎已经发觉,屋子里不但有人,还有人在通“暗号”。
眉间难以抑制的喜悦跟兴奋展露无疑,他左顾右盼,确认四周没人的情况下,一步步接近这小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