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小老头却在幕后不冷不淡地来了这么一句。
“怎么,难不成各位一把年纪,也要跟我这几个小伙子掰掰腕子,玩一玩么?”
“嘿嘿,老头儿是不行。”小老头笑着说:“但是你可别忘了,蓝凤凰,你要真的做这种事,可是要遭天谴的。”
“天谴?什么天谴?”蓝凤凰回头问。
“这件事,老九哥已经知道了——如果郑邦不能顺利参与仪式,他会代我们向村里诸位说——仪式无法进行——到时候,蓝凤凰,你的狼子野心,也就是空口白话了!”
蓝凤凰沉下脸,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嘴里憋出几个字:“哦?看来,你们这是成心与我作对了?”
“只要郑邦能回来,仪式顺顺利利举行,我们自然不多嘴。”几人说道。
蓝凤凰扭住脚步,愤恨地瞪了几人一眼。
“怎么做,看你自己了。”小老头得意地说。
蓝凤凰潇洒地撩开幕布,回到主台,冲着台下焦急等待的众人说道:“各位,稍安勿躁,现在我们正在与先祖沟通,让肖萧大人沐浴更衣,准备接下来的仪式,很快就能见到我们的新任家主,请各位再耐心等待。”
另一头,田迭香带着柴广漠和赵冷找到了河边——这条河水虽然只有溪水粗细,玉带一样盘绕在山沟中,但却并不浅,最深处居然有五米。
“来!”田迭香跟众人一道,沿着河边下到水边,河水离村中心已经有一段距离,因此这附近村民不多,跟她下到河水旁,柴广漠的心里愈发焦虑。
“你确定他会在这里?”赵冷也越发觉得不对劲。
“我不确定。”柴广漠吐出一口气,“但这话不是你说的么,谁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能,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万一不在,我们时间可不够了。”赵冷提醒柴广漠。
“我知道。”他抿抿嘴:“但也只有找找看了。”
沟渠是老式的下水系统,因为是村子里用来排水的地下水道,所以十分简陋,只是用铁锹挖出来的半人高的一个水沟——因为长期废弃,看上去只是一个摇摇欲坠的地洞而已,看不出里头到底有多深。
田迭香从上头摸爬下来,往里头探看一眼,摇摇头,回头说:“太黑了,看不见。”
“有听到什么声音么?”柴广漠问。
田迭香贴着墙壁听了听,摇摇头。
赵冷捏了把汗,她顺着土坡下来,连滚带爬地来到田迭香身旁,也找到沟渠洞口的面前——这洞的确很窄小,就算是她这样身材细瘦,也得勾着腰才进得去。
“郑邦老兄……应该进不来吧?”她沮丧地耸耸肩。
田迭香也泄了口气:“看来是我搞错了……”
“等等。”柴广漠却拿鼻子嗅了嗅:“我知道了。”
“这里头可是一个很重要的地盘。”他忽然面带笑意,对两人说道。
“什么东西?”
“跟我来!”柴广漠抓着两人的手腕,带头钻进这半人高的地穴.里——他顺着潮湿的路径往深处去,走的越里,反而越开阔。
赵冷纳闷儿道:“这里面不像是沟渠。”
“显然不是。”柴广漠点点头:“至少现在已经不是排水渠了,曾经或许是。但排水渠内部不可能越来越宽阔,这是有人后来挖开的。”
“可是,为什么要在排水渠?”赵冷不解。
“当然是为了掩人耳目。”柴广漠说道:“外头几乎没有动,保留排水渠的造型,目的就是让村子里的人误以为这就是废弃不用的那个。”
“可,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藏东西。”柴广漠匍匐前行,皱着眉头,在这又深又阔的地穴当中摸寻起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这能藏什么?”赵冷还是不明白。
“你还记得咱们遇见那老头的山坡上么?”
赵冷当然不会忘,满山的罂粟花,看起来颇为壮观。
“有种植,当然还有提纯。”柴广漠信誓旦旦。
“在这里??!”赵冷吓了一跳。
“我想不出还能有哪里。”柴广漠淡然说道。
听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田迭香有点儿懵逼:“你们在说什么?”
“你看。”柴广漠惊喜地似乎找到了什么,他用手在地上磨蹭擦动,从里面摸出了乳白色的粉末。
赵冷唯恐避之不及,往后退了一步:“拿开拿开!”
她没想到柴广漠真能找到。
“这……证据确凿了!”赵冷说。
“是!”柴广漠把粉末收进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又皱起眉头:“可时间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