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郑先生,您是这里的本地人,我们人生地不熟,这事儿可能要麻烦你了。”
郑邦把身上的外衣卸下来,正把山上采摘的果品往房间里搬,瞧见赵冷似乎遇到什么麻烦,爽快地说:
“既然有缘碰面,那咱们就算是朋友了。你有什么事,直管跟我说。”
“太好了。”赵冷眉目璀璨:“我还有两个同行的伙伴呢?他们抛锚在路上,现在还没办法行动,车也坏了。”
郑邦自告奋勇的说,“你告诉我他们长什么模样,或者叫什么,我去山里找,你们分开应该不久,我想应该挺好找的。”
赵冷脸上多少有些为难,她说道:“可能不光得找到他们,因为他们的车现在出了点问题,还不知道你这有没有备胎?”
郑邦拍了拍胸说,“交给我吧,说完他就从仓库里翻出了两个轮胎,一手一个背在身上,简直就像是力大无穷的大力士似的,很快就离开了这一栋小楼,在森林当中健步如飞。
赵冷跟柴广漠两人一起来到屋里,一踩上长廊的木制地板,就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响声,沿着长廊找到房间,然后需要挨个儿试钥匙。
他们一个一个试着,每间屋子发出的声音都不大一样,甚至有的钥匙孔就干脆捅不进去,连每个房间的门上都有所区别。
赵冷越听越觉得凄凉,怎么听,都像极了老旧屋子里发出的那种恐怖配乐。
赵冷不敢自己去试了,只能把钥匙交给柴广漠,让柴广漠帮她一起。
两人就这么来到一间屋前,这屋子里传来的声音吸引了两人。他们蹑手蹑脚来到屋外,静悄悄伏在门口,屏住呼吸,
柴广漠像是定住了一样,手停在空中。
赵冷刚想发问,也住了嘴。
“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影响着咱们之后的所有计划。”
柴广漠忽然停手。他和赵冷听到屋里传来的声音。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中年男人,但跟他们之前听到那三人的声音又不太一样,看来这店里还有别的客人,而另一个回应的声音则是一个年轻的少女,听起来马马虎虎的,只听她说道。
“行了老马,你说这些都没有什么意义了,现在计划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想回头也没时间了,也没有余地了,咱们只能一意孤行,一条路走到黑。”
赵冷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只张嘴不出声也不出气,做了一个嘴型。
“老马?’
赵冷盯着柴广漠,脸色十分惊愕。
柴广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抓紧了赵冷的手,两人的手心里都满是汗,意思是让她赶紧先静下心来听清楚再说。
赵冷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
”我说老马,你让这些三山五岳的在一起到底想干什么?人不人狗不狗的一群东西,人模狗样的一群东西全都在这里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被叫做老马的那人,笑了一声说,“这你就别操心了,现在的事情当务之急就是除掉那个碍事的丫头。”
“这你放心好了,该办的事情一件不会少你的,我说过,办妥。”
这老马似乎点了点头,说,“这倒是,你办事我向来放心,不过这一次跟上一次可不一样,咱们现在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自从上次被那群条.子给端了点之后,情况可大不一样了。”
这女的似乎站起了身来,不知道摔了个什么东西,颇有些恼怒的说道,“这事儿提起来我就烦心,怎么会出现那么大的失误,让那群条.子钻了空子。”
老马只是笑,并不回答。
“我说老马,这件事情最应该是你负责了,你可相当熟悉这事是怎么样的?”
“我的锅我的锅,不过这次你可也甩不脱了,上次是我的问题,那这次呢?”
女的冷笑一声,不吭声了。
老马又说道,“那姓庄的你处理了吗?”
“能不处理吗?都蹬鼻子上脸了,幸好咱们有个内线在里面,不然的话早就没了。”
“你说话留点神,小心隔墙有耳,”老马警惕的说道。
那女的却嗤之以鼻,“我就不信那帮条.子还能找到门口来,行了,少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你现在应该想的是咱们到底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老马说,“见招拆招吧,只能先把那些人除之而后快了。”
“计划呢?”女的问。
老马刚要娓娓道来,忽然,柴广漠和赵冷听到,屋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喊叫声,打断了这两人的对话,两人十分警惕的说了些什么,声音细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