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还有这诡异的配色和打光,怎么看都是反派啊!
“你说,这是死亡追溯?”解彤扁扁嘴,问道。
柴广漠不假思索地点头。
“也就是说,能够读取受害者,或者是行凶人的部分信息?还能够还原?”解彤进一步追问。
柴广漠不置可否。
解彤小声嘟哝了一句“这也太方便了吧”,就陷入了沉思,她三番五次瞥向柴广漠,确认他的确没有在说笑,问道:“这幅画面的意义是什么?”
“恐怕。”柴广漠一字一句地说道:“是死者在受害前,目睹行凶者最后一眼看到的情景吧。”
“可要真是如此。”解彤听到柴广漠的推理,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但是让她难以接受的是,马局长会出现在这个场景下:“马局长——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就不可能出现在这个画面里。”
”没错,从常理上来说,马局长不应该出现在这个画面里,但是正如我所说的一样,这个画面是绝对真实并且具有客观性的,我从来没有见过画面里出现一个现实中没有出现过的构图,所以,八九成的情况下,我们应该想的没有错。”柴广漠道。
“那依我看,要么是你的推理出了岔子,要么就是你的这个能力不大靠谱。”解彤颇有自信地说。
“也可能两者都没有问题。”柴广漠笑了笑。“我倒觉得,你也不必这么急着下定结论,有很多事,不到最后一刻,还不能定论。”
解彤还想急着争辩什么,柴广漠伸出一根指头,抵住她的嘴巴,轻声说道:“肆意下定论是很危险的事。”
解彤愣愣地点了点头,见到柴广漠起身到了房门外,从衣架上抓下外套,穿上了外衣,推开宾馆的大门,瞧见了远东方升起鱼肚白的景色,叹了口气。
“你去哪里?”解彤忍不住问。
柴广漠沉默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了看解彤:“你在这里等着,不要随便乱动。我想去看守所看看,那里一定还有线索。”
“看守所?”解彤歪着头。
“对。看守所。”柴广漠点了点头。“那里一定还隐藏着什么秘密,我想,只有亲自去一趟,才能把秘密给挖出来。我一定要去。”
解彤想了想说,腾的一下站起了身,眼睛直直盯着柴广漠,十分坚决地说道:“不成!你一人不成!我得跟着你一块儿。”
“解搜查。”柴广漠冷着脸,斜眼看向解彤:“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可不是去玩是什么过家家,弄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
“那也得去。”解彤一点儿也不肯退让,拍了拍胸脯,指定要去。
上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前一天晚上,因为下着雨,所以基本上没有办法进行彻底的调查,两人只是在看守所内进行了初步的检查,发现内部墙上没有任何痕迹,也没有再强也没有在看守所内找到任何人,这实在是有些诡异。
而今天已经亮了,虽然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但两人还是回到了看守所。毕竟除了这个地方,已经在没有别的线索。
柴广漠希望能够在这里找到蛛丝马迹,昨天晚上在这里的时候雨已经特别大了,两人没有办法进到看守所内进行调查,最多只是在外面转了一圈,发现内部一个人都没有。
如果没有解搜查的钥匙,柴广漠是绝对进不来的,但即使从正门进入,现在他们俩也只是在前台的保安室和中央的大厅能够来去自如,其他地方例如看守所内部的,他们是进不去的。
如果看守所真的发生发生了什么事件,那可是一件大新闻,柴广漠想着,把手头的资料整理齐之后,开始在网上搜索这方面的信息,但是很遗憾,目前没有收到任何相关的消息。
解彤见他从一早到晚都盯着个手机看,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又联系你关心的小警察?”
“警察也分大小么?”柴广漠打趣道。
“是不分。”解彤耸耸肩:“但是看来在某些人眼里,人和人的重量就是不同。”
柴广漠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看了解彤一眼,问道:”不知道警局那边是不是有什么消息,我想如果看守所这边出了什么状况,他们也许会给你联系。”
“我?”解彤指了指自己,遗憾地摇摇头:“不好意思,很遗憾,让你失望了,我这边也是毫无头绪,一筹莫展。”
两人在看守所内找了一整天,不仅没有人气儿,就好像这么多年以来,这里从没住过人一样。这种冷寂的感觉,实在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是没有头绪吗?”柴广漠像是找的累瘫了,整个人索性软在看守所的青石台阶前,双手搭在腿上,嘴里叼着一枝冰棍,脸色有些难堪,他抬起头,听到树上聒噪的知了声,无奈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