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这个丫头不是去京城了吗?之前不是说几年都不会回来,这才一个月不到怎么就回来了,难不成是后悔将铺子交给你了?”
“你胡说什么,她若是这种人当初就不会提议。”村长知道她媳妇喜欢占小便宜,又喜欢讲是非,担心她将此事说出去,再三叮嘱,“我警告你,先不说雪儿没有这个心思,即便有,东西本来就是他的,他想拿走也无妨。你别一天到晚说些有的没的。”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说你整日为了这个铺子,忙前忙后,吃了这么多苦谁记得,她现在说回来就回来,说要走就要走,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妇人不乐意,喋喋不休的说着,村长有些烦躁,“行了,你要是还想好好过日子就闭嘴,不然我现在就将你送回娘家。”
“每次都这句话,你就不能换点新鲜的。”村长夫人撇撇嘴,“不说就是了,但是你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等到时候他真的找你要铺子的时候,你可别不高兴。”
“我都说了,这东西本就是别人的,还回去是应该的。”村长知道与她解释不清楚,干脆不再解释。转身回了屋子,她手上还有一大顿事情要解决,与她争执有何用。还不如赶紧想想接下来的事情。
皇甫雪不知道村长家的事情,回家之后帮着妇人一块收拾了屋子又陪着妇人做饭,两人吃完饭坐在院子里聊天时妇人问起了下午的事情,皇甫雪不忍她担心,总是捡些小事说说。妇人见没事也就安心了。第二日,妇人带着皇甫雪去了陈大伯家。赵氏看到他们再一次趾高气昂起来,“幺,这不是扬言要去京城,再也不回来的人吗?怎么走了不到一个月就回来了,莫不是被人赶回来的?”
“一个月不见,大伯母依旧不会讲话。”既然赵氏如此不客气,皇甫雪也没有必要留面子,左右陈家的长辈又不是只有陈大伯一人,若不是碍着亲戚面子,必须走这一趟,皇甫雪才不想来她家呢。
“大嫂,大哥在吗?”妇人也不愿和赵氏继续纠缠,直接说明来意。赵氏听了立马不高兴了,“二弟妹,你是疯了吗?认一个不相干的女子当闺女也就算了,如今还想让他上族谱,她与我们陈家无亲无故,她凭什么上陈家的族谱,你们夫妻若是可怜他,你们不如也迁出族谱算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妇人不高兴,“雪儿现在已经是陈家的人了,理应入族谱,之前是因为老头子的事情我没有心情去想这件事情,如今老头子的事情都解决了,雪儿的事情自然不能再拖……”
“你说什么,你说二弟的事情解决了?”赵氏一脸不相信,“不是说那几个恶霸进京之后被大理寺的人扣下了吗?不是说不会被砍头了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是赵氏小看皇甫雪,实在是觉得此事太过重大,仅凭一个黄毛丫头就能让官府翻案,怎么都觉得异想天开,不敢置信。
“事实就是如此,大伯母若是不相信可以打听最近去过京城之人。到时候是真是假,自然见分晓。”皇甫雪看了一眼四周,见他们聊天的功夫陈大伯也没有出来,应该是没有在家,不想与赵氏多接触,扭头拉着妇人说道,“娘,既然大伯父不在,我们等下再来吧。”
“好。”两人离开,赵氏依旧不愿相信,急匆匆去了村子,逢人就说皇甫雪母女异想天开,胡说八道,村子里大多数人还没有听到消息,也觉得他们在说谎,村长赶着牛车回村时听说此事,不忍皇甫雪被冤枉,亲自下车训斥了几个妇人。
“你们一个个的头发长见识短,这么大的消息,若不是真的,他们拿来诓骗你们做什么。再说了,雪儿有什么本事难道你们不清楚吗?今日我不妨将话放在这里,若是谁非要与雪儿作对,日后也不要去酱料院子了。”
几个妇人只有赵氏不再酱料院子做事,闻言,几人瞬间不吭声了,有的担心将他们赶出来,十分不讲义气的将赵氏供出来,“是她,是她告诉我们的,我们原本都不知道此事。”、
“对对对,村长,这件事情真的和我们没有关系。”几人纷纷与赵氏撇清关系,赵氏气愤,“你们……你们刚才怎么说的,如今怕毁了你们的差事就这般不讲义气,你们……哼,不就是给那个死丫头做事吗?我们家不缺这个钱,我才不去呢。”
赵氏气鼓鼓离开,旁边的妇人看着他的背影一脸不屑,“说什么不缺钱,根本就是人家不要他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