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今日,薛卫说不定已经对他恨之入骨,即便没有刚才那一遭,薛卫也不会放过他的,既然如此,那多一事,少一事,还有什么区别。
只是,她没想到皇甫正雄这么晚了还会派人来找她。与安明尘对视一眼,然后跟着管家去了前院,书房里,皇甫正雄将账本放在一旁,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做吧,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何这个时候找你过来?”
“爹是因为大姐夫的事情吧。”薛卫今日这般高调,皇甫正雄又十分好面子,显然已经得罪了皇甫正雄。他这会找她过来,向来也是要问薛卫的事情。既然猜到了,干脆开门见山。皇甫正雄见她这般直白,欣慰的笑笑,三个女儿,总算还有一个稍微聪明一点的。
“若是早知道这个薛卫是这种人……”皇甫正雄看了皇甫雪一眼,微微叹了一口气,“是爹错了,当初就应该听你的,或许也就没有今日这些烦心事了。”他还是太心软了,担心老大一个人太过孤单,担心比试不公平,所以就没有多做调查就同意了他们的婚事,今日看来,老大以后的日子怕是有的闹了。
“爹,你千万别这么说,当初你也与大姐说过的,是她自己执意要与薛卫在一起的。”不仅爹,她也说过很多次,大姐不听,她也没有办法,“爹,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别想太多,时辰不早了,忙了一整日你也早些休息吧。”
“行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有些话,皇甫正雄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回到西院,安明尘询问皇甫正雄叫他过去的来意,皇甫雪笑着摇摇头,“爹或许是想让我不要计较今日的事情但是后来他好像自己又想清楚了,便没有再提,我就当做不知道,就回来了。”
“你做的没做,有些事情,可以选择原谅,但是有些事情,却不是你说原谅就能原谅的。”安明尘知道她心情不好,主动帮着他将最后一点帐算好,一块进内室休息,第二天早上醒来,安明尘已经去上朝了,吃了早膳,皇甫雪带着喜鹊去了别院。安宛如又在哭,李氏听得闹心,坐在一旁生闷气,听到他过来,头也没抬,满嘴的抱怨,“来了就来了,还等着老娘出去迎接他不成。”
“娘客气了,我是儿媳妇,是晚辈怎么能让娘去接我。”皇甫雪装作听不到李氏话里的意思,笑着走到桌前,“二妹还在伤心昨日的事情?二妹放心,我与你大哥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尽快办好的,至于你这段时间收到的伤害,大嫂确实不能帮你打薛卫一顿出气,不过……大嫂给你换了一个方式出气……”拿出银票放到桌上,“我铺子里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拿着这些银钱,买些喜欢的东西,怎么高兴怎么来。”
一看到银票。母女两人立刻眼前一亮,等皇甫雪一走,李氏抢先一步拿过银票,快速数了一遍,嘴角都列到后脑勺了,“两千两?这真的是姓薛的给的?”这么多?
安宛如看了一眼,有些别扭的挪了挪身子,“大嫂说是薛卫给的,应该就是薛卫给的,不然,大嫂还会傻呵呵的拿这么多钱给我们?”大嫂这是在帮她出气?薛卫如今都是他大姐夫了,她还帮着她,是不是说明,在她心里,她才是最重要的。想到这个,安宛如的心情好了不少。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门外传来喜鹊的叫喊声,李氏和安宛如互相看了一眼,发现事情不对劲,起身跑了出去,只见不远处,皇甫雪扶着柱子,小脸蜡白,想吐又吐不出,等他们走进,人已经晕过去了。
“小姐……小姐你醒醒,小姐……”喜鹊一边哭一边叫人,几个丫鬟婆子将皇甫雪抬回了房间,安宛如见事情不对,自告奋勇去衙门找安明尘,安明尘正在议事厅与几个大人谈事情,听到侍卫来报,蹭的站起身,“来人是谁,可有说我夫人怎么样了?”侍卫摇摇头,“那个姑娘自称是大人的二妹,说是安夫人昏迷了,如今府里乱成一团,还请安大人尽快回府。”
昏迷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昏迷?安明尘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人打了一下,疼的刺骨,顾不上与人交代,急匆匆往外跑去,议事厅的大人见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据说最近南岳公主整日找人来请安大人,安大人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这安夫人真是厉害,瞧把安大人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可不是吗,之前就听说他们夫妻感情极好,今日一看,果不其然,就是可惜了南岳公主,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将来的日子,有的受了。”张庭坐在一旁,一声不吭。等几人离开,放在桌前的手慢慢握紧,眼里闪过一抹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