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月今日心情不错,难得脸上挂着笑意,“三妹可听说今日街上那些传言了?”脸上的幸灾乐祸如此明显,皇甫云想看不到都难。
“刚刚听丫鬟们提了一嘴,难道不是旁人在信口开河?”皇甫云自然知道这些是真的,不过是想引皇甫月说些真话罢了。
“我的好妹妹,你还真是天真,这么大的事情,如何能信口开河。那人是谁,那可是番邦来的使臣,若不是真的,谁敢这么胡编乱造,不要性命了不成。还传的满城风雨。要我说,这件事情八九不离十。我还听说二妹气的刚刚已经回府了。二妹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若是无事,每日恨不得长在铺子,如何会早早回来。”
“大姐,你的意思是说此事是真的?”皇甫云有些担心的扯过皇甫月的袖子,“若是真的,二姐现在肯定心情很不好,我们要不要过去瞧瞧?”
“自然是要瞧瞧的。我就是过来与你说此事的。”皇甫月站起身,“走吧。妹夫现在也不在家,只能咱们做姐妹的多开导开导她了。”两人各怀鬼胎,一进西院,皇甫月就四处乱看,十分迫切的希望看到皇甫雪出丑,狼狈不堪的模样。可是逛了大半个院子也没有瞧见她,渐渐的眼底浮上一抹失望。
“大姐,二姐肯定在书房,咱们不如去书房瞧瞧?”皇甫云心里鄙视,二姐那是大姐这般肤浅,有什么事情就痛哭流涕?一进别院就要在院子里找人,这是什么意思,嘴上说着好姐妹,心里却巴不得二姐难受不已。她虽然也不喜欢二姐,不过她却没有大姐这般迫不及待。再说,即便二姐与二姐夫如何,与她也没有多少好处,如此一来,她更没有多少兴趣了。
“不会吧,都火烧眉毛了,老二即便再没心没肺也不会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做事吧。”皇甫月不相信,拉着皇甫云还要继续在院子里找人,这时喜鹊端着汤蛊走了过来,看到两人,先是惊讶,随后上前行礼,“大小姐,三小姐。”
“你这奴婢,你家小姐现在正是难过的时候,你不守在她身边,跑到这里来做什么?”皇甫月一副好姐姐的模样,张口就开始训斥喜鹊。喜鹊跪在地上,故作疑惑,“大小姐此话何意。我家小姐好端端的,什么时候难过了?”
“你……”皇甫月没想到喜鹊这般胆大包天,竟然当动反驳她,反手给了她一巴掌,托盘掉在地上,汤蛊碎裂,汤水洒了一地。喜鹊捂着半边脸又气愤又可惜,这可是她熬了大半个上午的,就这么没了。
“狗东西,本小姐在和你说话,你是聋了吗?你家主子呢,还不赶紧带我们过去。”皇甫月又踹了喜鹊一脚,喜鹊趴着站起身,顾不上收拾,带着两人去了书房。皇甫月站在书房门口,脸色有些不好。当喜鹊推开门看到皇甫雪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坐在案前看账本时,嘴角抽了又抽。
她可真是心大,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还这般气定神闲,真不知道她是死鸭子嘴硬还是傻。虽然吉玛小姐走了,但是这件事情足够恶心她一段时间,想到这个,皇甫月的脸色又好了几分,“老二,你的心可真是大,外面都传的沸沸扬扬了,说什么都有,你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看账本。二妹夫呢,赶紧将他找回来,好好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不像话,纳个妾也就算了,竟然还想跟人家去番邦,你可怎么办。”
“大姐,你也说了,不过是一些传言,既然是传言,自然有真有假,当不得真的。”皇甫雪笑着抬起头,余光扫过喜鹊瞬间变了脸色,“喜鹊,你的脸怎么肿了,你身上为何这般狼狈。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喜鹊跪在地上,看着皇甫月支支吾吾不敢吭声。皇甫雪见状,冷笑着站起身,“喜鹊是我的丫鬟,即便她做错了什么事情,也是我这个主子惩罚,何时轮到大姐替我管教下人了?我听说大姐最近忙的很,怎么还有这般闲心来帮我管下人了?”
前几日,皇甫月打发人去皇甫雪的酒楼学习菜式,没想到皇甫雪丝毫不留情面直接将人赶了出来,观月居因为没有拿得出手的菜式,虽然已经开张几日,生意却十分不好。皇甫月试了很多办法,都没有丝毫气色,亲自找了皇甫雪,皇甫雪却直接拒绝了她的提议,此事皇甫月一直记恨在心。没想到她竟然这般轻松的说了出来。
“不过是一个奴才,我是你大姐,帮你教训一个奴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