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赶紧看你的账本。”皇甫雪去洗漱,安明尘终于松了一口气。危机解除,终于有好日子过了。天知道这两日他过的有多压抑。这天晚上,安明尘难得睡了一个安慰觉,第二天早上,皇上带领群臣亲自送番邦使臣离开。吉玛一直盯着安明尘,满眼不舍,当时在场的,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的出来。
安明尘全程不卑不亢,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众人见状顿时没了兴致。回宫之后,宏王一派的人便拿此事来攻击安明尘,大殿之上,各执其词。“皇上,虽然安大人口口声声说他与吉玛小姐是清白的,但是吉玛小姐如此衷心安大人,若是安大人一直规规矩矩,从未做出丝毫越桔之事,吉玛小姐又为何这般死心塌地。所以微臣以为,此事安大人多多少少要负些责任。”
新党一派闻言,立马不干了。“王大人,按照你的意思,有个女子喜欢上了你,还对你死缠烂打,你什么都没做,也是你做错了?”
“这……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你不要强词夺理。”王大人没想到黄大人说话如此直接,一时间恼羞成怒。黄大人丝毫不顾及,像是没有瞧见一般继续说道,“刚刚王大人就是这个意思,怎么事情到了王大人身上就不能这么理解了,还是在王大人眼里,凡是都要看人,一事双标?”
当着皇上的面就搞双标说法,谁敢这么胆大包天,黄大人这简直是想害死他。王大人气急败坏瞪了他一眼,“本官不与你理论。”上前朝皇上行礼,“皇上,微臣就事论事,此事确实是安大人行为不当引起的,微臣以为,安大人必须约束自己的言行,以免在发生类似的事情。这次番邦使臣没有借题发挥,但是我们却不得不引起重视……”
“王大人可真是好笑,安大人明明是受害者,怎么如今被你说的好像安大人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一般。还是刚才那句话,如果王大人认同本官的观点,那本官也认同你的观点。”黄大人今日摆明了要护着安明尘,王大人又见身边的其他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忙的,顿时脸色有些难看。
“简直是胡搅蛮缠。”王大人拗不过,愤愤不平的甩甩袖子,转身回了位置。 黄大人见状,脸上闪过一抹得意,“下官只是就是论事,王大人这般较真做什么。”黄大人说完,转身看向大殿之上,“早朝咱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讨论国家大事,还是不要将时间浪费在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上了。”
“黄大人所言极是。前段时间朕与你们说修建水坝粮仓一事,你们可有想法了。”这几年,不是干旱就是洪涝,灾害黏黏发生,但是他们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听天由命,皇上与众大臣讨论之后,决定江南一带加固水坝,干旱一带修一些粮仓,以备不时之需。只是,此事说起来容易,真正做起来却困难重重,这不,这个问题已经提了许久,但是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具体的章法。
“回禀皇上,微臣以为,洪水来是熊熊,修建的水坝不仅要坚固,还要高一些,这样也可以裆下一些伤害,另外,咱们可以让住在下游的百姓搬到上游,挨着河边近的农田便不要耕种……”
“不行,此法行不通。”安明尘大步上前,与皇上行礼之后直接说道,“江南是水乡,一大半人居住在小溪河流边,别说农田,就是那些村民也不可能说搬走就搬走,加上大家念旧,祖祖辈辈生活在一个地方,朝廷突然让她们搬到其他地方去,他们肯定十分反感的,到时候,本是一片好意,却变成了对百姓的一种伤害。”
“安大人这般有想法,那不妨说说你对此事的看法。”王大人与安明尘不对付,见他说的头头是道,却一直在讨好皇上,有用的话一句不说,满脸不屑。
“多谢王大人的提醒,下官刚刚还没有什么头绪,但是现在,下官确实有了想法。”安明尘看向皇上,继续说道,“皇上刚刚说了让西北干旱地区建粮仓,上次微臣也提议过,江南雨水多,但是也不是一年四季都多,江南地区可以按照西北那般建一个储水的地方,在洪涝季节将雨水圈起来,等到干旱的时候拿来灌溉庄稼。皇上让江南官员建储水池的时候最好在河边,江边,这样既可以阻挡一部分的伤害,也可以利用这些雨水。”
“安爱卿说的有些道理,不知道各位还有什么更好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