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正雄对姜英印象深刻,片刻功夫就想起来了。“她让你找谁?”
“皇甫二小姐被白家二公子打伤了,这会正在京兆司,姜捕头让小的告知一下皇甫老爷。”皇甫正雄眼神微眯,本就黝黑的脸颊越发难看了,“白傅璟打伤了老二?“上次的事情他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白家真是嚣张,这般不将他们皇甫家放在眼里,简直是欺人太甚。皇甫正雄怒不可知,叫来管家去京兆司接人,他则带着小厮去了白府。
最近因为白傅璟的事情,白老爷一直待在府上,听下人说皇甫正雄来拜访,微愣之后,起身往外走,来到门口,皇甫正雄也走了过来。“皇甫兄,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自从老夫进京,一直久仰你的大名,原本想要拜访,却一直没有机会……”
“行了,少说这些假惺惺的客套话,今日老夫上门可不是来跟你假客套的。”皇甫正雄开门见山,“今日你儿子打伤我家老二,这件事你可听说了?”白老爷自然知道,不过皇甫雪可是他们家的仇人,打杀一个仇人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吗?白老爷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一脸惊讶,“皇甫兄,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家傅璟今日才从京兆司放出来,他这次可是在京兆司遭了不少罪,你就是给他十个胆,他也不会一出来就犯事的。”
“姜捕头亲自看到的,还与他交了手,如此一来,还能有假?”皇甫正雄可不相信白老爷这番说辞,活了这把年纪,什么阴谋诡计没有领教过,白老头真以为他那拙劣的演技可以骗的了她?简直是做梦。皇甫正雄背着手看了一眼四周,抬步进了大厅。白老爷见状,连忙跟上,“皇甫兄,可能是孩子之间的玩笑,你做什么这么认真?”
“你放屁。你儿子将我女儿打伤,你竟然说他们是在开玩笑。难不成,我现在也将你打伤,然后用一句开玩笑就可以不了了之?”皇甫正雄原本就瞧不上白老爷,闻言,心里越发鄙视,怪不得他那两个儿子没有一个好东西,有这么一个爹,想将儿子教好怕是也有些困难。
余光扫过屋子里的摆设,皇甫正雄眼神微眯,早就听说白家富丽堂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屋子里许多摆设他之前从未见过,做工精细,画工奇特,倒像是番邦独有……
“皇甫兄莫要生气,刚刚老夫也就是随口一说,这次的事情是我儿子不对,医药费,我们白家出,你看……”
“你们家伤的人,医药费自然有你们白家出。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了了?”哼,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再说,他们皇甫家也不差钱。“除了医药费,老夫还要那个白玉盏。”白老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下意识拒绝,“不行……”说完发现他的语气有些不对,连忙改口,“不是老夫小气,实在是这些东西老夫做不得主。”
“你可是白家当家人,区区一个白玉盏就做不了主了?白老头,你当我傻吗?”皇甫正雄直接将白玉盏拿下来。白老爷见状越发着急了,“这些东西都是老大买回来的,老大宝贝的不得了,他如今已经不在了,这些东西都是老夫的一个念想,实在是不好转送他人。”
若是别的理由,皇甫正雄还可以不搭理,但是白老爷将白玉殇搬出来之后,皇甫正雄就算再能言善辩也不好与一个死人争抢什么,再说,即便白老爷最后同意了,皇甫正雄还觉得晦气呢。闻言,皇甫正雄嫌弃的将白玉盏放下,“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继续说刚才的事情吧。你儿子打伤了我女儿,你想怎么补偿。”
“刚才不是已经……”见皇甫正雄一脸不快,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皇甫兄觉得此事应该如何。老夫心里也气愤,生了这么一个不孝子,老夫整日怀揣不安,上次的事情,老夫已经将能求的人求了一个遍,如今若是他再被抓,老夫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话里话外,希望皇甫正雄不要报官,可惜,皇甫正雄却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哼,你自己不会教育孩子,与我何干。别以为你这么哭诉,我就会手下留情。记得我家老二的医药费,至于你给他的赔偿,我瞧着你除了银钱也没有别的,那就陪一万两银子吧。”一万两?白老爷冷哼一声,为了白傅璟,强忍着怒意,皇甫正雄装作没有看见,坐在桌前等。白老爷见状,不情不愿摆摆手,“去拿一万两银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