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过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不管什么原因,你都不能对你大姐动手。老二,是不是最近爹对你太好,你都忘记我们皇甫家的家规了?”
“爹,我没有忘。在家里我依然敬重大姐,但是到了外面,到了生意场上,我实在没有办法苟同大姐的作风。”皇甫雪见皇甫月又要卖惨,再次开口,“爹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一定要带大姐回来见爹吗?看爹现在的表情想来已经知道今日酒楼发生的事情了。那爹知不知道,收买伙计的是谁?”
“是谁?”皇甫正雄偏心皇甫月,但是在遇到利益的时候,他会毫不犹疑的变回以往的刚正不阿。
“是大姐……”皇甫月见皇甫正雄瞪自己,连忙狡辩,“不是的爹,你别听她胡说,我是皇甫家的大小姐,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是老二诬陷我,对,就是老二诬陷我。”
“我为什么要诬陷你,大姐,事到如今,你真以为你死不承认这件事情就能过去了吗?”皇甫雪说完再次看向皇甫正雄,“爹,因为今日的事情,酒楼不得已停业三天来彻查此事,若是三天后依然没有结果,那酒楼就要继续停业下去……”
“你说什么,三天还不够?”以往酒楼可是日进斗金,也是皇甫家所有产业里面最赚钱的一个。皇甫正雄为此十分重视酒楼,如今却听说酒楼停业了,不仅如此,还有可能无限期停业,一副暴雨雨来的样子,一脚将皇甫月踹开,蹲下身子与她平视,“老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皇甫月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以为只要她什么都不说,爹和老二就都拿她没办法的,但是现在……爹似乎根本不需要证据,爹已经认定了老二的说法,若是她再坚持下去,说不定不会没事,还会激怒爹。这……她要怎么办……
“老大,上次我就警告过你,若是再有下一次,我一定将你赶出家门。不过过了一日,你就忘记了,看来还是我以前对你太好了,让你不知道什么叫轻重。所以才让你这般无法无天,连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皇甫正雄一脸失望的站起身,然后面无表情的背对着几人,大声喊道,“来人,将大小姐拉出去,从此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再进皇甫家。”
“爹……”皇甫月尖叫一声,眼底满是惊恐与慌乱。爹说的没错,她就是仗着爹不会惩罚她才会这般肆无忌惮的,但是现在结果似乎与她想的不一样,爹真的要将自己赶出去吗?不,不行,她不能就这么离开。
余光扫过皇甫雪,皇甫月直接朝她扑了过去,安明尘站在皇甫雪跟前,见状,一把将皇甫雪拉到了自己身后,皇甫月躲闪不及,直接摔在了地上。皇甫正雄听到动静扭头看去,在看清楚皇甫月狰狞,不甘心的脸色时,无声的摇摇头,“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大小姐拉出去。”
“爹,手下留情。”吴虎得到消息赶了过来,一进门就跪在了皇甫正雄跟前,“爹,娘子只是一时冲动,她并不是有意的,还请爹再给娘子一次机会吧。”皇甫正雄不屑的冷哼一声,“机会,昨天我没有给过他机会吗?还是你们觉得从我这里得到的机会十分容易,所以你们才这般肆无忌惮的?”
“不是的,爹,娘子说不定有什么苦衷,您……您平日里不是最疼她了,看在父女情分上你就绕过她这一次吧。”吴虎说着给皇甫正雄磕了个头。皇甫正雄依旧一脸厌恶,想也没想直接让管家将人带下去。皇甫月见爹这次是下了狠心了,不甘心又无奈的跟着小厮离开了书房。
吴虎还跪在地上,皇甫雪与皇甫正雄说了两句就带着安明尘离开了。回西院的路上,皇甫雪的表情没有丝毫放松反而越发难看了。安明尘拉过她的手小声安慰,“娘子,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事情,咱们虽然揪出了大姐,可是外面那些谣言并没有消散,若是想尽快让酒楼开业……”
“我知道。”皇甫雪点点头,但是心里清楚,流言这个东西,想要在短时间内消除哪里有这么容易,除非……想到什么猛地抬起头。这时,安明尘也刚好看过来,两人默契的笑笑,皇甫雪先开了口,“你是不是也想到了,你先说,”
“找个人,拆穿白玉殇的罪行,还是当着众人的面拆穿,这样即便咱们什么都不做,流言的事情也就不攻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