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如今心虚又过来了?”
“大姐是不是对心虚理解错了,若我真是心虚,这个时候我就应该有多远躲多远,何必还望跟前凑,让三妹记恨我?”
“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毕竟你从来都和正常人不一样。”皇甫月狡辩两句。皇甫云心里不满,却也没有真的被皇甫月利用,抬头看了她一眼,平静开口,“你怎么来了,早上刚来过,我并不觉得我们的关系可以好到让你一天来几次。”
“你确实想多了,刚刚出门的时候我碰上了绸缎庄的掌柜,我与他闲聊几句……”
“你碰到谁了?”皇甫云猛地爬起来,惊讶又诧异的看着她,“掌柜的人呢?”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事情已经不受他的控制。她之前费尽心思布的局,如今全都被他给毁了……
没错,掌柜的就是他故意找来的,原本是想站在昨日那个场合故意指责他看不好自家人,去铺子里赊账。爹最讨厌这种人,若是被爹知道,一定会对她不满的。谁知道掌柜的昨日有事不能来,到了后来,她又出了那样的事情便忘记了这回事。
刚刚,掌柜的过来他又想起了此事。昨日的事情看似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做的,但是他现在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她不管他有没有做,她只知道,昨日若是不是因为他,她不会变成现在这般,更不会失去那个孩子,所以他要报复。掌柜的便是她眼下想到的办法。
于是在掌柜的出现之时,她便去找了爹爹,谁知道爹爹不在,于是他便想再拖一拖,说不定等下爹爹就回来了,可是没想到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这个结果。皇甫云憋了一肚子气,想发泄,又找不到发泄的借口。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他,许久不啃声。
“三妹如今身子太过虚弱,需要好好休息,掌柜的没什么事情,我就做主让她回去了。”皇甫雪说的简单,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十分稀松平常之事。皇甫云睁大双眼,一脸不满的盯着她,“你让她回去了?他是我叫来的,你凭什么做主让她回去。”
“三妹找她有事?”皇甫雪依旧一脸无辜,“我以为三妹只是担心上次帮安宛如欠账的事情,我已经帮三妹补上那笔账了,三妹不必客气。你现在养好身子才是最关键的。”
她没想到皇甫雪会倒打一耙,眼底的不满越发浓烈了。皇甫月没听命白,不过见老三这般生气,心里十分的开心。强忍着笑意,故作不满的瞪了皇甫雪一眼,“老二,你这是怎么回事,没看到老三还病着了吗,自家姐妹,少说两句怎么了。”
“大姐说的是,不过有些话,我若不好好与三妹解释,我担心三妹会听不懂,。你看,如今我都解释秦楚了,三妹似乎还没有听明白。”皇甫雪笑笑,“三妹,还需要我当着大姐的面再解释一遍吗?”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皇甫雪嘴上在笑,心里却不知道在怎么嘲笑她。她敢保证,只要他敢说让她再说一遍,她就敢添油加醋将今日之事和盘托出,到时候,爹爹不但一点都不会怪他,反而还会对她格外失望。那样,即便他刚失去了孩子,爹爹不会对他如何,心里也会对她不满的。
如此得不偿失,她断定了她不会这么做,因此才会这般嚣张的吧。皇甫云瞪了他一眼,撑着身子躺下,微微叹了一口气,“你们都走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会。”
目的达成,他们两人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难得默契的起身,一人说了一句安慰老三的话转身离开了房间。院子里,皇甫月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老二你平日里不是罪不喜欢搞这些小心思,今日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不过是担心我一直这么不吭不声,便被所有人当成了傻子。偶尔还击一次,提醒提醒罢了。”那模样,像极了动怒时候的皇甫正雄,皇甫月不悦的瞪了他一眼,撇撇嘴,“不过就是随口问问,你还当真了。”
“大姐刚刚在里面都说了些什么,我听着大姐的意思,好像三妹流产与我有关,我怎么不知道啊,大姐有什么证据,不如也与我说说?”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你可别冤枉我。”皇甫月有些心虚,生怕他在拉着她追根问底,带着丫鬟匆匆忙忙离开了。彩玉站在一旁,见状,捂着嘴轻笑,“还是小姐有办法,不管大小姐多盛气凌人,每次三言两句就能将她气走。”
“别胡说,我可不是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