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愣住。
迟勋伸手把里面的某一件东西拿出来,拆开之后、进行了一番检查,发现这些东西确实是违禁物品,没有作假的。
“这是……怎么回事?”
迟勋紧紧皱眉,心里想的却是这件事,终究还是没有立刻就结束。
在他抓住富家子弟那个朋友的时候,就表示他已经抓住了能够证明她们清白的人,而且他也已经在周组长面前说明了,他确实是想要勾搭上迟勋和鹿绯,把他们拉上贼船,这样一来的话,就不会再有人继续怀疑他们暗中做什么危险的事了。
可是他在抓人之前虽然没有打草惊蛇,但是抓人之后,相关机构也派了不少人过来接应,这样的场面应该也算是大的,他如果暗地里还动用了什么手段想要算计他们,他安排在外面的那些人应该会知道他被抓住的是现在再来算计他们,收买他手底下的人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
“不管怎么说,这些东西先交给相关机构,我们要自证清白。”
鹿绯张了张嘴,但是很快就把自己刚才的想法给反驳了,刚才那个,过来说是要送东西的人,虽然之前大家都不知道,迟勋暗中的那些人到底是谁,但是现在既然对方都已经露面了,那么稍微调查一下就能够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也就是说这个人不行,不能当做证据,甚至还会可能当成是证明他们有接触这些违禁物品的证据。
“我跟你一起去!”
迟勋张嘴就想拒绝,可是又想到这大晚上的把小朋友一个人放在家里,他也不放心。
可是家里还有他们的孩子,虽然没有大人在家肯定没有人开门,而且孩子已经睡熟了,不过想来想去他还是打电话叫了几个专业的人想要先过来守着他们家。
然后他们就带着那盒东西去了相关机构周组长那边,两个人刚刚到,守在门口的人看着他们一脸诧异。
他们暂时也没有去管这个人为什么这样一副表情看着他们,只是说有事要找周组长,而这个时候周组长也穿着制服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他们的时候脸上也带着惊讶的表情。
意识到这不对劲的情况之后,迟勋走过去问了一句,“你们现在什么时候又收到什么消息了?”
周组长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而是先把他们带到了里面,暂且找了个房间坐下,然后他的事情就落在了迟勋手中的那个盒子上。
迟勋笑了笑,只是这样的笑容似乎带了几份嘲讽,“看来不需要我向你们介绍,你似乎已经知道我这个盒子里放了什么东西了。”
周组长叹了口气,“你刚才在我这里的时候,问过那个人一些问题,你走了之后他又突然告诉我们,他幕后的那个老板实际上还有其他的人在帮他做事,也就是说他实际上还是有同事和伙伴的,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同伴是谁,大概是他幕后的那位老板不想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紧接着就在一分钟之前,我收到消息说,你和鹿绯私底下收了违禁物品,现在就在你们手上,也是匿名消息。所以我们打算去你们那边看看,但是没想到你们就在这个时候直接过来了。”
迟勋听了这样的话,一巴掌用力拍在桌面上,“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当着我的面不说这句话,等我走了之后又告诉你们,他幕后的那个人实际上还发展了其他的下降,就是想要继续引到我身上对吗?”
他之前的证词可以证明他们的清白,但是接下来的这句话立刻就把前面的所有事全部都反驳掉了,因为他无法确定自己背后的老板到底有没有跟迟勋和鹿绯接触,偏偏他们现在又拿到了这样的违禁物品,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巧合,等同于是人证物证俱在了。
鹿绯很少会看到他这么暴躁的时候,他就算生气也是那种阴沉沉,给人无形压力的那种,但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先她一步发了这样的脾气。
她拉了拉他的胳膊,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些。他这个时候的暴躁确实非常的少见,但是如果曾经跟他一起执行过某些任务的人看到她这样发脾气的话,大概能够明白为什么。
每个人都会有一定自己的尊严,特别是骄傲的人,有能力的人,他们不会允许自己被当做棋子,并且被耍了一次又一次,所以从一开始那位富家子弟的朋友,就是想要算计他们。
他着急忙慌的,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证据之后,紧接着发现自己又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