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非常着急的,想要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然后迟勋又偏偏不告诉他自己想干什么,只是坐在一起之后就开始闲聊,开始聊关于他们公司的事啊,或者他们有没有可能合作一下等等之类完全聊不到重点的话题,然后那个负责人就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迟总,据我所知,你之前虽然一直在帮公司做很多事,但是后来你妻子怀孕之后,你就很少会接触公司的事,甚至在外面放话说短时间内不会有任何工作,所以我不是很明白你在这个时候突然来找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恕我愚钝,我也听不出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迟勋挑了挑眉,“原来你也是一个喜欢单刀直入的人,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继续跟你绕弯子了,主要是因为我们公司现阶段发生了一些事,我作为股东虽然也有办法全身而退,但是我们公司的收益还是很高的,这样的分红怎么可能会不想拿呢?”
他说完这个话之后并没有继续接下去,然后就在观察负责人的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确实有一点情绪变化,只是还不太明确。
“关于这些事我也听说了一些,不过你们公司支付处理的还不错,只是缺少了一些钱而已,到时候,能够填补回来就没问题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这件事对我们来说可大可小,虽然我们也是被骗了,但是如果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对我们的影响还是很大的,我也是前段时间无意中发现,好像有人故意想要利用这件事来针对我们,所以才调查了一下,你觉得我查到了什么?”
负责人脸色一沉,“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如果你有什么事,麻烦你把证据拿出来再说话,故意这样试探我有意思吗?”
迟勋暗自冷笑,却故作惊讶的说,“我都没有说到底是谁,你何必这么着急的对号入座呢?我刚才跟你聊天的内容不是也有提到,想跟你们公司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吗?你刚才也说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我们公司缺失的资金填补回来,我现在不是正在跟你谈吗?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我在暗指你针对我们公司的事呢?”
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太完美了,根本看不出到底是真的还是真的很惊讶,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因此这位负责人脸上的表情就像打翻了调色盘一样,一会儿黑一会儿白,嘴唇颤抖了两下。
好歹是一个公司的负责人,当然不会是什么简单人物,所以迟勋才会在一开始,一边看上去好像已经发现了什么,一边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然后就跟他聊一些有的没的刻意去消磨他的耐心,然后又故意说这种话。
只能说在这方面很少有人会是迟勋的对手,所以这个人很明显也掉进坑里了。
再就是,他的表情其实也没有那么明显,只是迟勋遇到的这样的事太多了,再加上他也有一定的经验,所以自然能够第一时间看出这个负责人心里绝对有鬼。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继续跟你卖关子,我确实是查到你们公司打算利用那批药的事威胁我们,既然你们打算大做文章,那我是不是也应该礼貌一下?”
那个负责人原本还在想办法看能不能挽回一下自己刚才太激动的样子,然后就突然听到迟勋这句话,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你在耍我?”
“对啊,怎么,就允许你打算暗中对付我们,还不允许我在这里耍你了,哪里来的规矩?”
“你!行了,别你你你的了,有件事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打算利用那批药的事针对我们,是不是因为你知道一些什么?”
负责人在听到这个话之后,好像突然找到了一个能够给自己扬眉吐气的机会,哼笑一声说,“你说这话倒是真有意思,你耍我也就算了,竟然还给我添加这些乱七八糟的罪名,我刚才也说过了,你想要说什么请把证据拿出来,没有证据你这些话就构成了污蔑,我相信你应该也很清楚这样的罪名足够让你们公司再给一次赔偿金!”
“是吗?可是我们公司已经赔偿了不少钱了,如果还找不到这批药的老板,那我们公司很有可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不择手段了,说起来,你应该已经成家了吧,不知道如果你前程尽毁,会不会出现妻离子散的情况?”
“我要在第一时间就反驳,这不是聪明人的做法,聪明人的做法应该是先去查一查我是什么人,再考虑我刚才说的话有没有可能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