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糊里糊涂滚到了地毯上,手臂挨着手臂,鼻尖碰着鼻尖,桌上的豆浆晃了几圈,啪啦一声全洒在了鹿绯脸上。
没关紧的大门被人推开,女人见到屋中的情景顿时愣在了原地。
迟勋居高临下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变急促的呼吸,长而卷翘的睫毛挂着水滴微微颤抖,鼻尖儿泛红,兴许这副青涩模样才是她真实的一面。
有那么一刹那,迟勋竟觉得心跳快了几下。
“你,你们!”站在门口的女人爆发出一声尖叫,惊醒了地毯上的两人。
迟勋垂眸思索,这场面太像是小三捉奸了,可他并不认识这女人——
“鹿绯!你们还知不知道羞耻,你早跟男人厮混在一起了,还说什么要单身一辈子的话来骗我!”
迟勋惊愕至极,刚想低头看鹿绯,鹿绯两手抵在他胸口,猛地用力把他推开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位是我租房的房东!”鹿绯胡乱抹了抹脸,又担心迟勋误会,低声对他解释说,“这是我朋友季依,之前要搬去她家里合租!”
哪知越解释,迟勋瞧她的眼神越不对劲,怎么都像是想歪了。
“你抛弃我,跑来B市跟一个陌生男人合租?你要我怎么办?八千多的房子怎么办?”
兴许是信息量太大,迟勋一时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但他终于找到机会插话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了另一道女人的呵斥声!
“好啊你个丫头,我把你赶来了A市,你还敢跟这些朋友纠缠不清!”
这声音传入鹿绯的耳朵里,瞬间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足无措地在地毯上转了几圈,最后扯着抱枕躲到了沙发后面。
身子站得笔直,像被查作业的小学生一样。
不到二十四小时,迟勋见识到了鹿绯的第三副面孔——兴许她这是害怕了。
“妈你听我解释,我解释很多遍了不是那样!”
“你朋友为什么会找来A市?是不是你告诉她住址,给她的门钥匙!”一个身着蓝色风衣的中年女人出现在门外,斜睨了季依一眼,伸出手将她推到一旁,高傲地走进了屋里。
鹿绯又退了几步,有些恼怒,却又不敢直说出来,“妈咱们能不能回去再说,这是我租人家的房子,房东还在呢!”
迟勋轻咳了一声,硬着头皮从茶几后面露出脸来,他实在不愿意搅合进这摊麻烦里,可是——
迟勋从地毯上站了起来,与中年女人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