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氏就这样一直安慰着曲忧怜,就这样的,慢慢悠悠的回到了林府。
他们将上次给曲忧怜把脉的那个大夫又找了过来,这个大夫足够可靠,而且他们也给了足够的封口费,应该是可以帮助他们保守住秘密。
这大夫来了之后把了把脉,神情倒是蛮不错的。
“恭贺曲二小姐,这孩子倒是精神气被养的很好,胎气一点也没有被动,是一个很健康的孩子。”
“能够看得出来有多长时间了?”曲忧怜追问着。
“能够看得出来的,大概是有着差不多一个多月两个月的时间了。”
大夫没有隐瞒的回答的。
“母亲………”曲忧怜有些求助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徐氏从自己的身上掏出来了一袋子后天天的钱塞到了那个大夫的手中。
“若是此时此刻将这个孩子打掉的话,对怜儿的身体的影响大吗?”
“徐夫人这件事情上次您就问过,我也回答过的,二小姐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若是强行拿掉孩子的话,只会对二小姐的身体有着很不好的影响,说不准以后再也没有办法生育,或者说二小姐可能会出什么样的事情,这是铤而走险的行为。”
“而且不管孩子多么的大,这种影响都是会有的,所以我觉得这种方法实在是下下策。”
听见了大夫的话,曲忧怜和徐氏都又愣了一下,而后徐氏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这个大夫。
“那如果谎报一下这个孩子,说这个孩子只有一个月大,可行吗?”
大夫,我听见了徐氏这个话,又是对着曲忧怜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可行。”
“不要让人把脉把脉的话就全部都暴露了,但是如果单看身形的话说是一个月也不为过的,却有点小姐身子骨弱,所以这孩子似乎也是较小一些,并没有太凸显出来,这会儿说是一个月也是差不多的。”
听见这大夫的话,徐氏像是内心打定了什么主意一样的。
“那就这样吧,这个孩子是太子的,而且现在是一个月左右的大小。”
“懂吗?”
于是一边说着,一边又是找出来两袋子沉甸甸的钱,塞到了那个大夫的手中,那个大夫马上就有如小鸡啄米一样的使劲点头。
“懂懂懂,自然是懂的,这孩子不就是一个月的大小吗。”
听见了大夫这个话,徐氏心满意足的笑了一下,然后对着曲忧怜挑了挑眉毛。
曲忧怜似乎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的意图了。
她似乎也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的心情,豁达了一些。
知道这会儿太子正在皇宫里面,徐氏就找了个底下的人去了皇宫里面寻找宇文易。
大体的意思就是让这个底下的人去传一下话,告诉宇文也曲秋莲在他们这里突然的感到不适,干呕起来,找过来太医调查了一下才发现原来是怀了孩子,第一时间就把这种重要消息告诉了他。
不能怪徐氏太过于心急,让人把消息送到皇宫里面,实在是他太怕了,如果让曲华裳先把消息散布出来,说不准到时候他们可是怎么说也说不清。
但如果他们先发制人,先说了这个孩子是太子的,相信到时候曲华裳找出来这么个老乞丐说那样的话是不会被旁边的人相信的,并且都会认为曲华裳是在无理取闹,是在说那些子虚乌有的话。
做事情当然要抢占先机了,就算是场景时机都有些不对头,那也没有关系。
曲华裳和他们斗还嫩的很呢,也不看看他是谁。
徐氏这边的人快马加鞭的去往了皇宫里面,曲华裳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要知道曲华裳可是一直派人盯着这母女两个的动静的她们的谈话,他们的意图可全都是被曲华裳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听见了底下的摊子的来报,曲华裳知道了,那母女两个打算做什么事情,嘲讽的笑了一下。
这母女两个啊,这一招瞒天过海可真是有意思的很,就连他都有些自愧不如呢。
先发制人又怎么样?
毕竟她掌握的才是真理。
那孩子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把把脉不就拔出来了吗?她们母女两个人藏得了一时,能藏得了一世吗?
哼。
就算那孩子生下来,被宇文易当成自己的孩子养着,到时候再发现不是自己的亲血脉,那事情可就变得有意思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