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清池县,黑甲铁骑没找到,驿站被烧了,现在北安王妃也跑了,回去一定又要挨骂了。”
这些人果然是来寻找黑甲铁骑的!楚南玥心中想到,现在京城中半数的兵权都已经在东陵琰的手中了,还有暗中养的私兵,这东陵琰还真是不知满足。
她在树上不动,树叶掩盖了她的身影,这群人搜寻了一圈并未见到人,便直接去下个地方了,她这才松了口气,却忽然想到那沈先生。
沈先生之前被她打晕在了驿站之中,随后红衣放火,他应该是必死无疑了。
她对那沈先生还算是有一些好感,心中还有些愧疚,但是却由不得她多愧疚,两人便要出发去清池县之中了。
两人狼狈的来到清池县之中,此时清池县县令还在睡大觉,睡眼朦胧之间,被楚南玥的敲门声惊醒,便大喊到:“是谁啊?”
下人颤颤巍巍的道:“是楚将军……”
县令思索了些会儿,猛然起身穿好衣服,来到堂前来见楚南玥。
因为刚刚死里逃生,楚南玥与红衣两人还有些狼狈,她的衣服上全是泥土,脸上全是汗水,乍一看,都看不出来是谁,县令还是认了好一阵子,才算是认出了人,连忙给楚南玥行礼:“参见王妃!”
她连忙摆摆手,说出了自己这几天遇到的事情,县令顿时大惊,道:“那群人从王妃上次来,便已经在清池县附近转了,没想到,这次他们竟然敢对王妃下手。”
楚南玥也想起来,她上次来的时候,县令便向她汇报清池县附近有山贼的余孽鬼鬼祟祟,她知道那是东陵琰的人来找黑甲铁骑,只是当时没办法处理,却未想到竟然埋下了这么大的祸患。
此时已经天亮,县令连忙给两人安排了厢房休息,楚南玥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就睡着了,翌日睁开眼睛,总算是神清气爽。
她刚起床,就见到红衣已经在院中转了,她行动之间,腰间好像露出一块玉牌来,那玉牌看起来竟然还有些眼熟,她连忙上前一把抓住那玉牌,仔细观看了一番,这竟然就是她带来的那黑甲铁骑的玉牌!
她一时间又惊又喜,问道:“这玉牌你是从何处拿来的?”
“从那群东陵琰的人手中顺过来的。”红衣十分自然道:“当时我逃走的时候,这玉牌刚好就在桌上,便直接顺过来了,反正,不要白不要。”
她说的倒是理直气壮,楚南玥惊喜之间道:“你这次算是立了大功了!”
“这是黑甲铁骑的玉牌!”她仔细确认过了才道,红衣没想到自己随手顺的玉牌竟然也这样大有来头,心中忍不住欣喜了起来。
“那另一块玉牌呢?”她问道:“那桌上就只有这一块玉牌吗?”
“只有这一块。”红衣思索了一番道,若是放了两块,她定然是会将两块都一起顺过来的。
楚南玥欣喜之余,心中还是充满了担忧,东陵琰的人拿到了玉牌,定然是会加快速度找到黑甲铁骑的,她要赶在东陵琰之前去找到黑甲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