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楚南玥说道:“那就先试试吧。”
第二日,户部尚书上奏了匿名之人指认禹王之前做的事情,包括残害手足,买卖官员,每一样都是重罪。
皇帝震怒,下令剥夺禹王的封地,与王爷的权利,降为皇子,永世关在禹王府里面,一辈子都不许出来。
虽然许观寿并未直接弹劾禹王,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是许观寿做的,他因此躲过了一劫,尽管宫中的人全都因此看不起许家,他却知道,只有活着才会是赢家。
楚南玥回到了北安王府,看着面前东陵烁胸有成竹的样子,问道:“王爷那么自信?”
东陵烁摆弄着手上的棋子,听闻楚南玥这么烁,笑着说道:“与楚将军下棋,自然自信。”
楚南玥听闻差点没掀了东陵烁的棋盘,这个人总是这么欺负人,她与东陵烁下了三天棋,竟然一把都没赢过。
东陵烁连忙一本正经的说道:“本王与楚将军的涉猎不同,楚将军擅长行军打仗,不擅长下棋也情有可原。”
但是这番话却并没有让楚南玥高兴起来,她只知道,她已经输了三天了。
“那我们来比武?”见到楚南玥闷闷不乐的样子,东陵烁连忙说道。
比武?亏这人能想到,楚南玥看着面前东陵烁的一身的伤,直接板着脸念起了当朝律例:“按照我东陵的当朝律例讲,恶意伤害当朝王爷,轻则十年,重则砍头之刑。”
见到楚南玥如此一本正经的样子,东陵烁忍不住把楚南玥揽在了怀里,对楚南玥说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楚南玥还生着气,但是却也不想伤害东陵烁,所以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对方的怀里,直到东陵烁放开了她才又坐到了东陵烁的对面。
眼下天气已经越来越凉了,体质弱的人已经开始穿棉衣了,楚南玥看着东陵烁和自己身上的单衣,突然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怪就怪她身体太好了,完全与那些闺阁女子不同,这几日青霜与府中的丫鬟小厮全都患上了风寒,一直嘱咐她好好注意身体,但是楚南玥仔细想了想,她竟然已经快有四年都没患过风寒了。
她给东陵烁斟了茶,东陵烁继续研究她的棋局,而她则是拿着东陵烁的兵书又研究了起来。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安静的过去,东陵烁身上的伤已经慢慢好的差不多了,虽然他不愿意,但是也确实到了该上朝的时候了。
禹王倒台之后,朝堂之中更是诡异了起来。
之前禹王一派的人,有人去投奔了东陵烁,有人去找了东陵琰,去站队东陵琰的人,东陵琰一概全收,而东陵烁的反应就十分让人玩味了。
他病了一个多月,这一个月除了楚南玥,谁都没见过,没人直到东陵烁怎么样了,也没人知道东陵烁到底是什么想法。
这些人去找东陵烁不成,于是就想办法去找楚南玥。
可是谁知道楚南玥竟然也不见客,让大家一头雾水。
没人知道东陵烁究竟想什么,于是投奔东陵琰的人就更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