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如今已过去十年了。”
闻言,东陵烁方才的情绪,似乎又极其容易地再次被拉了出来。
楚南玥与这诸葛流风竟相识十年,虽自从东陵烁入军营之后,并不曾听说过这一号人物在。但至少可以推想而知,这诸葛流风,必然是在几年之前一直就在楚南玥身边的。
他从前一向因为赵靖宇与楚南玥的青梅竹马,而忍不住吃醋。如今来了个真正与楚南玥有深厚交情的人,这让他怎么能够安心得下呢?
“久闻诸葛家一向不问政事,怎么今日诸葛先生反而来了京郊大营之中?”东陵烁问道。
诸葛流风怎么会听不出来东陵烁语气里隐隐带着的敌意,而他同样又看出了东陵烁对楚南玥的意思。
诸葛流风的眼睛一转,便抬眸笑道:“此番出行,当然不是为了政事,而是想看看我这徒弟。自从军营一别,已经几年不见。为师甚是想念玥儿。”
“徒儿也想念师父。”楚南玥接道。
东陵烁看到楚南玥双眼通红,知她必然是对诸葛流风存了很大的真情,心里愈发酸起来,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又怎能发作,只有一直隐忍。
而诸葛流风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又假装随意地说道:“不是六殿下,如今又是为了什么过来。已经快至傍晚,六殿下还是早点回去吧。”
“原没有什么事,只是想找楚将军问一些事,不是什么要紧。”东陵烁敷衍道。
而看诸葛流风与楚南玥这般还不愿告别的样子,东陵烁自己反而站不下去。
“楚将军,诸葛先生,既然师徒急着叙旧,我便不在此叨扰了。”说着,东陵烁便急匆匆离开。
楚南玥觉得他走得莫名其妙,又不解其意,只好转过来看着诸葛流风。
而诸葛流风眼中带笑,早已没有了方才面对东陵烁的肃然与清冷。
“玥儿,你觉得六殿下如何?”诸葛流风问道。
“师父干嘛突然问我这个?六殿下与徒儿就是同僚关系。”楚南玥面上立刻变得不自然起来。
她心里慌了起来,只想着诸葛流风会不会已经知道了,她与东陵烁的事。
然而这事情如此暧昧不清,也会同样逃不过师父的眼睛吗?
“你不必诓骗我,我早已看清楚。”诸葛流风道。“六殿下虽还年轻,却有些真龙之姿,可见日后必然不凡。”
楚南玥忙道:“师父,这龙与皇族等事,可不能随意谈起。”
要知道,龙即代表皇位,诸葛流风此言,倒像是料定将来皇位继承,若在皇室听到,必然有所不悦。
诸葛流风却不在意,道:“这有如何?当年先帝在时,也曾问过我祖父皇位之事,这种事情上合天意,下合民心,才不是忌讳便可改变的。”
楚南玥听着也是,便放宽心来,转而又问道:“那师父为何同我说这些呢?皇室需要的意见,师父告知他们便是。”
诸葛流风眼里却带着担忧:“玥儿,你难道真不知吗?为师是为你担心,若是真龙之姿,今后灾难同样相伴相随,你对这类人动心,难道不让为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