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似什么严重大事,老鸨跟着朱侧夫人的话扫了眼周围,看他们好奇又带着怀疑的目光,表情一变哈哈笑出了声,露出平常模样。
侧开一步将朱侧夫人扶了往她的房间引,满目笑意的开口。
“哎呦~不想侧夫人还有这做生意的心思呢,来来来,夫人咱们屋里谈。”
好似捡了宝贝一般引朱侧夫人回房,房门啪嗒一合,转身之际顷刻变了表情,与方才判若两人。
周围瞧见此景的众人面上好奇与怀疑消散,只不过惊了一瞬,心中嘀咕这世家夫人竟也想同春红楼这样行业做生意,腹诽一句转而继续吃菜喝酒,听妙人唱曲儿,看她们妖娆舞姿。
只是,有一道目光却紧追着老鸨身影,在那房门合上之后亦不挪开,眉目之间神色稍稍同这烟花之地有些格格不入,再看这身段儿,隐在富贵衣袍下的分明是个习武之人的身躯。
如此状态叫身边劝酒的姑娘察觉,嗔怒打趣,这才回过神来,抱歉的笑了两声,应了这姑娘的劝酒饮下一杯,嘻哈两句,起身去了茅厕,余光之中仍是老鸨房间的方向。
“不知侧夫人到底为何事前来?若是为建峰府的男人们前来,夫人可是来错了地方。”
老鸨微笑请朱侧夫人坐下开口来问,拎起茶壶亲自给坐在对面的朱侧夫人斟茶,对面人却不是这般悠闲。
“今日我来便是想问问,朱羽璇可还在你们这儿?”
老鸨斟茶的手猛一顿,表情凝固抬眼看向朱侧夫人,不想她倒是直接。
朱侧夫人眼看着老鸨眼中多了些慌张不安,缓缓将茶壶放下,严肃不少看着她,靠去椅背身上气势慢慢增长。
“侧夫人说的什么话,朱羽璇同夫人一样为朱氏幸存之人,嫁去晖顒为侧妃,而后听说是病故了,怎会在我这春红楼。”
老鸨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朱侧夫人,满满警惕,朱侧夫人见状浅笑,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哎呀一声,说着自己乃是朱羽璇诈死逃回龄鸢后联系的第一个人,她的事情她基本都知晓,让老鸨不必警惕她,只管敞开天窗说亮话,再度来问朱羽璇现下可还在春红楼。
老鸨瞧朱侧夫人自如模样,还是带着淡淡警惕,反问她,侧夫人既知朱羽璇情况,此刻又怎亲自前来询问其可在春红楼,就着朱侧夫人的话来试探。
“啧!哎呦~”
朱侧夫人听言脸上微笑消失,瞧那神情应是想这老鸨那么警惕干嘛?透着淡淡烦躁,伸手于袖中翻出了几张字条拍来老鸨眼前,语气重了点。
“老板瞧瞧这个,朱羽璇投身于此后,我同她可是互通消息了,如此可证了吧!”
几张字条被揉的皱,老鸨迟疑拿起展开来看,面目严肃认真比对,其实她压根不认识朱羽璇的笔迹,轻咳一声抬眼对上抱胸的朱侧夫人,尬笑来缓解此刻氛围。
“啊哈哈,原来侧夫人同朱羽璇乃是有来往的,侧夫人见谅,我当初同朱羽璇是签了一纸契约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将其身份透露出去,故,这般警惕,这朱羽璇化名羽沛白,被偶来春红楼的太子看中带回了太子府,已早不在春红楼了,现下更为侍妾,侧夫人不知吗?”
老鸨假笑回话,越说对面朱侧夫人的脸上越惊恐,身子向前探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朱羽璇去了太子府?还成了侍妾?!”
“是呀。”
朱侧夫人音量一字比一字高,老鸨见她这反应笑容僵住,弱弱回了两字,不料朱侧夫人情绪更激动了一些,整个春红楼数她的房间隔音最好,在朱侧夫人眼前好像都不够用。
“你明知她身份,你怎能放任她往太子身边扎呀!太子何等手段,纵是化名、身世编造的再好!处理的再干净!假的便是假的,叫有心人抓住迟早有一天会暴露的!如此身份隐姓埋名的偷偷了却余生便罢,怎还上杆子往火口里跳啊!她还想太子登基她能做后妃怎么的!”
老鸨完全未料到朱侧夫人会有这反应,为人处世这么多年什么情况未见过,什么人未碰过,赶紧将茶盏往朱侧夫人眼前推,合目微笑,安抚先让其稍安勿躁,听着耳边朱侧夫人呼吸声变轻,看其完全冷静,这才开口。
“侧夫人不必慌张,朱羽璇如此抉择,自有她的考量,咱们急什么,纵是暴露了,于夫人又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