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暗害菍公主策划大皇子被杀的事已传遍皇城每一个角落,在腐氾已有不小名声的人儿现今更是爆红,不在大皇子府这边的官员皇室听说此事派人去打听,不少百姓更是好奇,自发的前来想一睹这龄鸢女子的厉害。
府门上高挂的丧幡下本该凄凉,蔡雯奚这一抹红闯进来了,更带来了许多不合时宜的热闹。
府上侍卫被迫营业,走下台阶驱赶无关人等,搜宫的士兵也在此刻赶来,风风火火入了侧堂,叫稍疲惫的众人皆来了精神。
“如何?”
“回大人,属下等在七皇子寝殿搜出了几个疑似毒药的匣子竹筒,已尽数带来。”
几个?
堂内所有人都揪着这两字疑惑,官员们疑惑七皇子真的对菍公主下毒?蔡雯奚疑惑不是只安排灰流放一个毒药竹筒的吗?
七皇子见士兵掏出匣子竹筒的动作立刻开口解释这些是他以备防身所用,都是寻常毒药并无致使他人疯魔的,却好像无人理他,蔡雯奚微蹙眉头插嘴请太医看看,盯着士兵将东西送去太医手中,扭头对上七皇子语调挑着来说,有点阴阳怪气。
“灵厉倒是听说腐氾皇室不得修习巫蛊之术,但普通武功还是可以修得的,七皇子莫不是武功不佳,这才备下这么多毒药以来防身?”
七皇子听言尴尬的笑,微低了头回着在下确是武艺不佳,不得习巫蛊之术,只得另想他法求得更多保障。
蔡雯奚慢慢颔首,短促哦一声,扭头去盯太医,看其抓上了好像是她让灰流放去七皇子宫中的毒药,放在鼻下闻,抠下一点尝,太医眉头皱的越发紧,蔡雯奚靠坐椅上的身子越发松。
“诸位大人,此药,是可致他人疯魔的毒药,大皇子妃所中,八成便是这个。”
太医突然瞪眼起身,将丹药捧在手心弓身面对众人,此话一出,满座哗然,七皇子一颗心瞬间沉下,不见激动反驳,而是将目光落到蔡雯奚身上,感受着侧堂内所有人向他投射而来的目光,独独没有蔡雯奚的。
早便担忧宫中人不够警惕,到底还是着了他们的道,苍白的解释必是不行的,说些什么才能扭转局面。
“七皇子,这毒药,殿下如何解释。”
一边大臣起身去到太医身前又问过一遍,得太医肯定回身来跟七皇子要解释,七皇子手指哒哒哒的敲着扶手,平静的好似不关他的事,眸中半分波澜都无。
“此竹筒,此毒药,皆不是本皇子之物,诬陷栽赃之道诸位大人皆了解,单单搜出这些可不足为证,不如查查这毒药出自哪里,皇室中何人同其有过联系,再来排查定论。”
“这···”
官员们迟疑,几个对视皆是拿不定注意,蔡雯奚终于将杂茸乖乖放去地上,缓缓起身整理着衣裳,开口打破滞凝的氛围。
“七皇子说的在理,不过这东西到底从七皇子宫中搜出,七皇子无论如何也是摘不干净的,现下并无其他可疑之人,那便将七皇子先压入天牢同二皇子作伴,也无可厚非。”
清冷的声音同边上灵堂倒是契合,物证从自己宫中搜出都能保持镇定的七皇子听了蔡雯奚的话竟紧捏了扶手,脸色黑的厉害。
“郡主莫要欺人太甚,这里到底是腐氾,不是郡主的龄鸢,此事尚未定论,这便将本皇子打入天牢,未免过于狠手。”
蔡雯奚静听七皇子紧咬牙关来说,态度丝毫不变,扬着下巴半睁眼居高临下来看他,不放狠话,却又让人觉的就是狠话。
“动的是我龄鸢人,自按我龄鸢的规矩来,若此事出在龄鸢,七皇子这些话怕是都只能在天牢之中同大理寺卿来说了。”
七皇子瞪向蔡雯奚的双眼明显烧着怒火,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众大臣更难办了,硬着头皮迈来两人之间打圆场,但这话里话外分明还是向着七皇子的,也确实,蔡雯奚一个外人,看在她的背景上敬她至此已十分不错了,又怎么可能胳膊肘往外拐。
“郡主,此案还未查明,贸然将七皇子下了天牢,于理不合,再者还未禀明皇上,皇室打入天牢这样大的事我们为臣子的也做不了这决定。”
大臣话落,蔡雯奚仍是同七皇子对视,冰冷目光丝毫不输,身子挺拔立着,代表她的态度,丝毫不让。
“我若非要让你们的七皇子入天牢,你们又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