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许多麻烦,腰腹上的伤还未好,速战速决吧。
收敛气息突然蹿出石洞,抽出银针夹在手指之间,躲在树干后对着几名武士飞出银针,快,准,狠。
几人吃痛瞬间失去行动力,黄般纵然跃起银光乍现,手臂在空中轮个满圆,一刀一个,瞬间结束战局,武士们大瞪的双眼还留着惊讶,其间是黄般那双黄瞳,他们到死也不知黄般从哪里窜出来的,好似从天而降,只黄般自己知道,他在石洞口使了障眼法,只他自己能看见,也是得益于这障眼法,让他能逍遥法外这么多年。
银刀一甩,点点血迹甩去黄土之上,唰一声银刀入鞘,拖了几个武士的尸体往远处运了些,他可不想武士们再找来这边让他麻烦。
只可惜选士宫中的科灵选士与山主还在等着他们回来禀报呢,丝毫不知他们已亡命于黄般刀下。
板着一张脸严肃坐在椅上,无人说话,殿内好似无一人在,科灵选士低沉且磁性的声音突然传出,目光落在大殿中央最亮的石砖上。
“山主先前所说,能找到黄般所在的高人,怎还不见前来呀,早早将黄般解决,我们都能安心。”
山主也不看他,目光直愣愣的瞧着前头,让人怀疑他同科灵选士盯的可是同一块石砖。
“此人年事已高,自是慢慢接来,急不得,更何况,选士还未整顿手下五座山头,安抚山民。”
一字一句来答,半分情感都找不见,难以想象他们先前乃是好友,手拉手,一起沐浴的那种。
科灵选士的后宫也终于完全静下来,接连出了这么多情况,这一堆女人还那敢再作妖,科灵选士都为了蔡雯奚要将她们遣散出宫了,再不老实点儿,真就是出宫预定。
先前差点害了蔡雯奚的祖梦与沉瑶,帮衬着宫女给先前被蔡雯奚几根银针整治的侍妾女收拾伺候,偷瞥着为她们复诊依旧摇头叹气,回话无法治愈的大夫,更觉胆寒。
不过被蔡雯奚用银针扎了嗓子,便医不好了,永远都说不了话了。
心中本就一直存在的恐慌现在更深,做事心不在焉起来,好不容易扛到离开,拐去宫道上便对身旁瑶姐姐小声开口来问,她们现在可怎么办?万一蔡雯奚回来认出了她们,那些侍妾女不过是嘴巴不干净,都被蔡雯奚一下子搞得再不能说话,那她们岂不是必死无疑!
抓上瑶姐姐双手试图找回一些底气,没想到瑶姐姐比她还害怕,一双手抖得厉害,不碰都无法察觉,一颗心瞬间完全凉了下来,双眼失去神采,脸上失去表情,垂下双手木偶一般嘀咕。
“不然我们离宫吧,回家去过普通生活,至少能保住一命。”
不想这句话倒将沉瑶的斗志唤醒了一些,立刻开口下意识反驳不可,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开始思考对策,于宫道上慢慢走着,同行的宫女早没影儿了,迎面来风,好似给她吹来了点子,脚步一顿啪一声拍掌,双眼明亮扭头来看祖梦,亮的异常全是最后的希望。
“我们将欲害蔡队长的事推到侍妾男选遥的身上,便说是他威胁我们,我们不照做便将我们赶出宫,我们也是逼不得已,不过小小侍秀女,人微言轻的。”
一席话落,祖梦陷入沉思,心中虽不愿将自己鬼迷心窍参与的错事全推去他人身上,但如今除了这个法子好像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心中连连念着对不住了选遥,到底是侍妾男,比她们有本事些,点头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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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不曾下雨,头顶天空只刺目的白,不见湛蓝,蔡雯奚写给龄鸢亲人朋友们的书信终于送来,一个两个看了皆是色变,再不能安坐,纵是外头一点儿风都无,烈日当头,闷热的都要喘不上气,还是二话不说都坐上了马车,对着车夫说出了同一句话,去赵府。
赵鹤轩可算能歇一歇,躺去床榻上便不挪窝儿,有何事都搬来床塌上处理,前去龄鸢边境寻父亲的事儿,让随从帮忙准备,总感觉他是要把今年躺在床上休息的日子一气儿过完。
房内冰格中的冰块都快化没了,赵鹤轩也不喊人来换,禹中敲门而入,抬眼便是赵鹤轩平躺塌上,双手聚着龄鸢边境与晖顒进献来的三座城池的图纸,一言不发,静静的看,脸上也没个表情,总感觉下一秒那眼皮就要盖上,呼呼打起呼噜来。
轻轻走进,开口来禀。
“曹小姐又来府上问候了,这回是同二小姐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