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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该怎么样去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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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来,与童珍一起弹奏之前阮晞瑶教给他们的曲子《落花》,才发现在一起这么久,前会那么多的曲子,真正学会的就这么一首,箜篌和瑟弹得也是这么生疏,突然明白书到用时方恨少的道理原是如此。

    落花成殇,流水不知有没有情,世上不流动的水是为死水,没有生机,亦不可谈有没有情,遇风偶遇还是相伴得遇,已不得考究花的出处,落花的忧伤的亦或是悲水无情,亦或是随水同行,共葬于海,如此种种只是不是当事人的猜想,各种滋味只有花与水才能得知。

    落花曲中的感情,童珍和柳哲恩不知其中道理,可是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再次弹起的时候亦知感情的多种不易,谁也不能说清楚其中的对与错,只有经历的两个人才知爱情里的苦与甜。

    听着从前写的《落花》,阮晞瑶再也控制不住压抑在心中的感情而大哭起来,童珍和柳哲恩赶紧停了下来,跑过去安慰阮晞瑶。

    “阮晞瑶,你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童珍急切的安慰道。

    “是啊,阮晞瑶,我是哲恩啊,我来了,你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们一直都在你身边陪着你的。”柳哲恩轻声而急切的劝说道。

    “你不要哭,阮晞瑶,或许那就是一个误会也说不定呢?一首曲子又能说明什么呢?”童珍说道。

    “童珍,什么曲子?你说什么啊?你说清楚一点。”柳哲恩着急的拽着童珍的胳膊问道。

    “今天我们去了相佛寺,看到以前阮晞瑶住过的禅房里有几张曲谱,阮晞瑶看了之后就这样了。”童珍忍着胳膊上的疼痛说道。

    “禅房里怎么会有曲谱呢?”柳哲恩问道。

    “……听和尚说是裴宗澈前些日子过来居住过。”童珍说道。

    “他怎么来禅房的?这个曲子和阮晞瑶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童珍难过的说道。

    “阮晞瑶,咱不哭,咱把事情弄清楚好不好,你告诉我,这首曲子怎么了?为什么你会这样子?”柳哲恩说道。

    “我什么都想起来。”阮晞瑶伤感的说道。

    “什么叫你什么都想起来了?”柳哲恩不解的问道。

    “那首曲子,是我和季成哥哥一起写的,从我们那年相识到我们最后相聚的那一刻,所有关于我们的美好,属于我们的爱情,都在这首曲子里。”

    “曲子?”又是曲子,柳哲恩说道,“童珍,你把曲子给我看看。”

    童珍起身把曲谱拿了过来,柳哲恩迫不及待的拿过曲谱看了看,前面一部分没见过,可是后面的那部分不是席彧铭的《阮郎归》吗?那就是说,席彧铭有可能就是季成,那不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吗?

    “这不是席彧铭的新作吗?”柳哲恩说道,“阮晞瑶,我们应该高兴啊。”

    “不,彧铭的《阮郎归》是我写给他的。”阮晞瑶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这首曲子只有我和季成哥哥知道,这个世上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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