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接管这一切。
“夫人......这酒真的要开吗?根据我的判断,这应该不属于红酒或是白酒的任何一种,如果不是赝品,只能确定有很长的年份,比起地窖里的所有酒年份都要长。”
管家将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他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判断不出是什么类型的酒,他怎么敢打开了给众人倒上。万一喝出个好歹来,他承受不了这份责任。
“先打开。”
“是的夫人。”
听到玛莉亚的话,管家动作麻利的将酒塞拔出,鼻子靠近瓶口,手作扇子轻轻扇动。
好酒。
酒味清香却不刺鼻,虽然味道还没散发出来,他却能感受到酒中沉淀的历史韵味。
“夫人这酒很棒,我这就去醒酒。”
管家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瓶中酒是何方神圣,阅酒就像是阅女人,见过的越多再碰上好酒时,就越发没有当初的激动之情,只剩下淡定和失落,遇上的又没给自己焕然一新的体验。
玛莉亚当然也闻到酒的味道,惊讶地看向与自己丈夫相互吹牛打屁的肖恩,这到底是什么人,看他的穿着也不像是个有钱人。不是有钱人却能拿出一瓶价值不菲的好酒出来,这让她有些好奇。
“去吧。”
玛莉亚点点头,刚要回到座位上,就听到肖恩叫道。
“那个酒不用醒,直接喝就行。”
“你不会给我带了瓶白酒吧?!”安德森回忆起第一次被肖恩忽悠喝白酒的场景,现在还能感受到用啤酒杯装满的白酒一口气下肚的灼热感。
捂着肚子,安德森有些虚,摇头道:“咱们还是别喝白酒了,那玩意要命的啊......换我的酒,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算哥哥求你了,别上白的了。”
还真是抵触啊!
肖恩摸了摸鼻尖,早知道自己就不用劣质白酒灌安德森了。昂贵的酒肖恩可买不起,就算买得起也不想用在人际交际上,这会让他的心滴好长一段时间的血。可为了让安德森感受下本土风情的酒,白酒就是最好的选择。烧刀子、闷倒驴、二锅头,肖恩选择了最便宜的给安德森安排上了。
安排是安排上了,也让安德森从那以后对于白酒颇有心悸。
这次真不是白的啊。
肖恩不用解释,玛莉亚早就对安德森笑道:“亲爱的,肖先生带来的可不是白酒,是一瓶颇有年份的好酒。咱们家的管家对于这就也是评价颇高呢。”
“是吗?!”安德森不疑玛莉亚的话,搓了搓手,“老弟,给哥哥透露下,是什么酒?”
肖恩笑了笑没有回答,眼神却放在安德森的腰子处,笑得十分荡漾,用安德森才能听得到的音量小声说道:“你觉着最近是不是力不从心许多?”
“怎么可能,我棒着呢!!!”
安德森的反驳有些苍白无力,男人作为勤劳耕种的老黄牛,力不从心只有早或晚的区别罢了。
可田却不一样,越是耕耘频繁的田地,越是肥沃与不知节制。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六十隔墙吸老鼠,七十吃人不吐骨,八十大禹不敢堵,九十鲸吞填海杵,一百上天擒佛祖。
有些俗话,也是有道理的。
“不管你棒不棒,喝了我带来的酒,最后你都会变得很棒!”
“你那是什么酒,你给我说清楚点啊。诶,老弟我求求你了,别卖关子了。我这心啊,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你就告诉我吧。”
不理会安德森的哀求,肖恩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
有些答案提前说出来就没那种意思了,人要学会在某些时刻沉默才行。
转过头,肖恩做了许多人都会做过的事情,那就是对别人家的小孩进行精神上的打击。
“玛德,你今年几岁了啊,上几年级了啊。”
看着一个不到三十的怪蜀黍,带着邪恶的笑容对自己坏笑。
玛德的心里苦,却不得不碍于在父母面前,表面工作必须要做到位。
“八......八岁,二年级了。”
“想不想要礼物啊。”
“想......不想!”玛德坚定地摇摇头,违心地回答道,即便他就是饿死,就算是没有游戏玩,他也不能点头,这是直觉告诉他的。
“真可惜,我给你们带的礼物浪费了。”
肖恩摊开手,做心痛状。
“叔叔,我叫脂璋,今年六岁,马上要读一年级了,礼物可以给我吗?”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