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办法总比困难要多的。
肖恩的话,让苏言更加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一个不注意,左脚绊右脚,苏言平地摔的本事可真不小,肖恩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干脆的平地摔。
摔倒的过程,苏言张大了嘴,满脸的不可思议,双手高举,却忘记这时候应该用手挡着脸和二弟的位置。
噗通一声响
这个平地摔,肖恩可以给他8分,扣掉的两分是因为没有惨叫声,倒是让这个平地摔索然无味。
“哎哟疼?!肖先生?!你为何这样看着我,我的脸是破相了?”
肖恩摇摇头,指着苏言的下半身,“我觉着你要倒霉了?”
“此话怎讲?”苏言不知道肖恩指的是什么。
平地摔这个东西还不是因人而异,不能说,因为他平地摔被人看见了,就算倒霉。
那这样的倒霉,他,苏言可是经历过数百次了,已然成为一种习惯。
肖恩继续摇头,他知道苏言想错了,蹲下身,还是第一次,外边人的距离这么近。
近到,手指往前一伸,就能碰到对方。
肖恩也正是这么做的,给苏言来了个脑瓜崩。
“哎哟!肖先生,你干嘛要打我?”
苏言捂着额头,有些气愤地看着肖恩。
肖恩没有理会苏言,而是走到房门口,伸手。
阻碍一直存在,叹了口气,“我都能打到你了,你还没意识到我为什么要说你倒霉了?!”
“为什么?”苏言摇摇头,依旧捂着额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嘴巴张得能够塞
进一个拳头,“肖先生,你为什么能打到我!!!”
肖恩捂脸,他就知道,他不像跟苏言对话是正确的。
两人想法就不在一个位面。
如果说肖恩在谈论a,而停在苏言耳里就成了b。
两人口中的重点永远不会在同一点上,说得越多,话题偏离得越远。
有的人,身体在现实世界中,却管不住他大脑中的万千世界。
苏言给肖恩的感觉就是如此。
“我都能敲你脑瓜崩了,老屋又不是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的,你觉得呢?”
“对啊!难道说,肖先生你能够出来了?!那就好,真不知道老屋里有什么,总之你能出来就好了,要不要去我家喝杯茶。”
苏言笑了起来,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赶忙爬起来,“肖先生你跟着我,你还是第一次来到镇灵街,你先等等我,我去请个假,然后带你好好逛一逛。”
“好啊!”
肖恩没有阻止苏言的意思,做了个请的手势。
又是那熟悉的哎哟,苏言倒在地上,满脸疑惑地看向肖恩,寻求他的帮助。
“仔细看看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里是?!”苏言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地看着周边的环境。
他竟然来到了老屋,这间从未有人能够从镇灵街进来的老屋。
“这不可能!”苏言叫道。
“但你确实进来了,而且,你也出不去了。”
肖恩没有嘲笑苏言的意思,只是告诉他具体的事实。
“那我该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去?”
肖恩看着苏言,他不明白,为何自己使尽浑身解数也打不破的屏障,苏言仅凭借一个平地摔就进来了。
难不成进出老屋的正确方法就是平地摔。
镇灵街的人像是发现老屋的不对。
虽然阿飘的死对不少人的心灵产生了不可挽回的打击,可位于镇灵街中央的老屋,并不是他们想要避开就能避开的。
即便明面上装作不在意,实际里,偷偷瞟一眼大部分都会去做。
了哦屋内多了一个人,还是生活在镇灵街的熟人,这个消息算是炸开了锅。
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儿,镇灵街大半人都围在老屋前,你一言我一语。
“苏言,你怎么进去的?”
“苏言,里面是个什么模样,有没有财宝藏着啊。”
“苏言,嘿嘿,你和他两个大男人在一起,嘿嘿,我都湿了。”
“苏言,我怎么进不去,你是怎么进去的?!”
苏言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肖恩想了会儿,说道:“不要吵不要吵,进来的办法很简单啊,你们想知道吗?”
众人点头,连带着苏言也点点头,好奇地看着肖恩,难不成肖先生有办法了。
“肖先生,能不能告诉我......”
苏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肖恩用手打断了。
看着好奇的门外人,肖恩笑着说道:“你们就平地摔,自然一些的平地摔,往屋内倒,就能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