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自挂东南枝,男人的话却让人不由不信服。
“大概算命师也是个苦逼的职业吧!”肖恩叹息道。
天知道算卦的人,每算一卦都要消耗自己的生命力,据说这是上天给予窥破天机之人的惩罚。
算的事情越大,那么惩罚也就越大。
按照挂枝头男人的说法,那就是许墨变成这幅模样一定算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否则,按照他的看法,是不会如此急速地消耗他所剩不多的生命力的。
摇摇头,不是一个行业的人,不懂一个行业的艰辛。
肖恩并不打算对算命师发表什么意见,大雨侵袭,让山路难走。
更别提带着濒死的许墨去到下一座城池,找到医生了。
“我还真是个好人,烂好人啊!”
或许是不忍,又或者许墨是因为自己才这样,至少,肖恩选择按照自挂枝头男人的说法,来到这座荒村。
唯独,让他感到难以置信的是,狂风暴雨包围的大山,这个荒村却丝毫不见影响,倒也是怪了。
吃完了肉干,肖恩呆呆地靠在房门,望着蜘蛛网,数着蜘蛛到底吐了多少的丝。
心跳声,成为他唯一能够听到的声音。
或许,自己的心脏也有成为演奏家的梦想,低沉而有力。
就是曲调单一了些,看起来是没什么天赋的样子。
“有人在吗?”
“你好,能开门吗?”
“对不起,我很冷,能分我一点吃的吗?”
“实在是很抱歉,我不是如意打扰到你们休息的。”
嘶哑的声音让这座荒村变得不再宁静,或者说,依旧是那么宁静,只是多了一个声音而已。
或许就像肖恩敲门时想的一样,想看看这黄村里,是否还有人家居住。
与肖恩不同的是,这家伙,大概是个死脑筋,真的一家一家敲过去,仿佛没有意识到,这个荒村并没有人的存在。
“自挂枝头男说的药材在他身上吗?”
肖恩摇头,不知道该不该出去问一问。
他没理由主动找上正在村里挨家挨户敲门的人搭话的义务,而且自挂枝头男也没有强调要让自己去寻找,只说他找一间没人的屋子等着就行。
许墨需要的药材,会主动送上门来的。
“被耍了吗?”
肖恩不禁想到。
自己在这破旧屋子等了快大半夜了,直到现在才听到外边有了动静。
本就是一个荒村,虽不知为何这里没有雨,难不成许墨要的药材会自己个儿长腿跑上门来
?!
真傻啊!许墨你要是死了,那就安心的死吧。
咚咚咚
极有频率的敲门声,那个游荡在荒村里的男人,敲响了肖恩所在的屋子。
本就靠着房门的肖恩,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力量,敲门声听上去虽小,可这个力道倒不是再确认里面是否有人的举动,更像是要-敲-开这道门。
“能不能给我开个门,我好冷又饿,求求你了。”
肖恩默不作声,半蹲着身子,附耳于门,外面那人并没有像之前那般,敲门喊话,再去到下一家。
“我不是坏人,我是从蓝冶城来的打铁匠,来这里是为了寻找珍贵的矿石。”
蓝冶城?肖恩想不起这柘州有哪座城叫做蓝冶城,或许就像曾经的沧海城一般,被肖恩夺了去,曾经的名字也就消失了。
肖恩不打算给那人开门,这荒村又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也没有猛兽生活过的痕迹。
肖恩也没有兴趣半夜去别人家里,打探打探。
可以说,这个荒村是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前提是不会自己吓死自己。
外边的人不再说话,也不再敲门。
肖恩也没有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压抑住自己的心跳,屏住呼吸。
“还在?!”
这人是神经病吧。
肖恩不禁想到。
开门是情分,不开门是本分,哪有驻足在外边,不开门就不走的。
肖恩换了个方向坐下,对着房门,想看看外边那人到底打算做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午夜过去了,月亮也开始往自己家走去。
外边的人就像是个赌气的孩子,肖恩仍然没有感觉到他离去的动静。
想要骗过肖恩的感知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不是肖恩小看这里的人,套路都不同,又怎么能够避免被感知到。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外边的男人,肖恩百分百肯定他依旧在那。
“开个门吧,外边好冷,就当帮帮忙好吗?”
突然间,那人又开口道。
听不到听不到,王八念经。
肖恩也算是跟他杠上了,倒是将为许墨拿到药材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我是个打铁匠,你帮了我,我就打造一柄神兵送给你。那可是绝世神兵,削铁如泥,如果你是个剑客那就更好了,一定能将神兵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絮絮叨叨的,外边的男人说道高兴处,止不住地兴奋起来。
仿佛屋内的肖恩就是那绝世剑客,拿到他打造的神兵,就能横扫万合,登上那最高点一般。
肖恩承认他说的话很有诱惑力,对于一名剑客来说,得到一把好剑不亚于得到另一条生命,更不用说,像是门外人说的有生命的神兵了。
可惜,他不是个纯粹的剑客,否则也就不会按照橙色团子的老办法,用大葱做剑了。
任他吹得天花乱坠,我自不动如山。
肖恩盯着房门,门外人依旧在那说着自己是怎么怎么擅长打造神兵,只要找到那关键的矿石,那觉得是会引起天地共鸣的神器。
肖恩很像开口问一问,这么好的神兵,你就甘愿拱手给别人使用?!而且还是没有一点付出的,白送。
肖恩从来不相信无缘无故的爱,就像世间就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样。
如果被人恨上了,那一定是自己某一个方面让对方难以入眼,世界本就复杂,人生本就艰难。
门外人依旧不依不饶,看准了房内有人一样,从宣称自己的精湛的手艺,然后又到神兵如何能帮助肖恩登上世界的最高峰,到最后。
像是明白肖恩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口气变得僵硬沉重,嘶哑的声音变得有些凉飕飕的感觉。
“开门!”
砰砰。
“把门打开!”
砰砰砰。
剧烈的敲门声,门外人的已经失去了耐心。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拔出铁剑,肖恩冷眼看着摇晃的房门。
冷风,寞夜。
一人敲门,一人冷漠视之。
话如那索命冤音,剑似那夺命追魄。
何人等待着救赎,又是何人唱响那孤独之音。
门口,剑出鞘。
剑迎客来,挽剑花。
凶悍恶鬼嗜血口,大惊失色,一往直前。
ps:大家好,我是自挂东南枝男,我其实不叫这个名字的,为了方便好记,就取了这么个代号。
今天起,我来告诉大家,自挂东南枝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空山新雨后,自挂东南枝;
欲穷千里目,自挂东南枝;
爷娘闻女来,自挂东南枝;
洞房花烛夜,自挂东南枝;
一条黄龙入,自挂东南枝;
天气晚来秋,自挂东南枝;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自挂东南枝;
两只黄鹂鸣翠柳,白鹭自挂东南枝;
人生在世不如意,不如自挂东南枝;
天生我材必有用,各种自挂东南枝。
大家学会了吗?!(括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