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算。
谁能想到,今日出门前有些小家子气的自己,会碰上这样的磨难。
许墨的求饶并未使肖恩停下。
“好话说尽你不听,喜欢挑软柿子捏,今日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沙包大的拳头。”
抱头捂脸,许墨佝偻的身体越发蜷缩。
只求肖恩的拳头不会给自己造成太大的伤势,成为许墨唯一的期望。
“许先生,你没事吧?”
肖恩的拳头打在如同一堵墙的背上,一个壮汉用身体替许墨接下了肖恩的拳头。
“是你!!!”
于此同时,肖恩身后也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声音,来的人正是剑哥儿。
确认许墨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壮汉,转头怒视着肖恩,正想着说两句狠话的他,被剑哥儿一把拉着就跑。
肖恩喊道:“干什么,没看见我跟人对上了,他那眼神明显就是瞧不起我!!!”
剑哥儿头也不回,“来不及解释了,快跟我走”
眼看着肖恩被剑哥儿拖走不见了踪影,壮汉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向许墨,十分迷惑。
“多谢你了啊,不明。”
来路不明见许墨没事,松了口气,转而问道:“哪里的事,在这沧海城为何有人敢对先生出手?!”
“只有天知道啊!”
抬头望天,许墨双手十指微动,嘴里念叨着口诀。
被剑哥儿拉着跑了一路的肖恩,终于成功停了下来,一把揪着莫名其妙的剑哥儿问道:“你到底要拉我去哪里?我这憋了一肚子火,小心我削你!”
“大哥,你消消气,咱们边走边说。”剑哥儿一脸的笑,开口说道。
听到陌上觉然的话,往往被称作剑哥儿的剑人,也放下了那颗心。
他了解自己的姐姐,
毕竟是姐姐独自一人将他拉扯大的,从他记事起,姐姐就背着他去过很多的地方。
去过繁华而又赋予的崃州,那是一个随手抛一块砖头就能砸着在儋州位居要职的......或是家里有个地位较高亲戚的。
转道儋州,在那里剑哥儿见识过许多一掷千金,偶尔起了争执还会加上不少钱买家姐做得大花卷儿的。
之后,还去过阆州、平州、赣州等等地方,最终来到了柘州沧海城,在此定居下来。
沧海城也算得上是剑哥儿印象中呆得时间最长的地方了。
回忆起曾经跋山涉水的艰苦,剑哥儿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还记得自己随着家姐彻夜爬山,只是因为崃州某个富家子弟看上了陌上觉然想要将她娶回去做小妾。
有些暴脾气的陌上觉然,让那个富家子弟彻底与下半生以及下半身幸福说了再见。
一个靠劳力赚钱吃辛苦饭的人家,又怎能反抗的了富贵权势人家呢。
陌上觉然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然后连夜离开成了带着年幼弟弟的陌上觉然唯一的办法。
那时的剑哥儿还小,仍旧记得自己没心没肺趴在姐姐身上,如同骑马般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若是艳阳高挂,他就从背篓里爬出来,坐在陌上觉然的肩头,好不自在。
若山风略大有些凉了,他就缩进背篓里,怡然自得,丝毫不觉得那时的陌上觉然有多辛苦。
更加不知道身娇体弱的陌上觉然是如何将他背到儋州去的。
在儋州三年,长大后的剑哥儿才明白柴米油盐的当家苦,回想起当年在崃州的事情,内心里默默地开始警觉自己要有一份强大的力量保护姐姐和自己不再受到其他人的伤害。
学剑的种子,便是在那时种下的。
想起那时刚过一米高的自己,奶声奶气地对陌上觉然,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声宣布要成为世界第一的剑客时。
尴尬的让他苦笑不已。
“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姐姐你终于肯让我学剑了,我这是高兴啊。”
被陌上觉然打断了思绪的剑哥儿,随口胡诌。
“说吧,你答应我的条件吗?”
陌上觉然有些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剑哥儿,要说剑法,她陌上觉然虽然不算是总是级别的,可找遍整个沧海城也找不出一个比她有眼力的。
这是自信也是事实,作为刺客排行榜第七的人,她有资格傲视整个沧海城。
当然,她也是这般做的。
虽然明面上没有宣告沧海城是属于她的,在硬实力面前再加上改良后的天眼通,沧海城大大小小的一切都在她眼里。
已然可以认为,她,就是沧海城的主人。
剑哥儿点点头,没有先去问为什么,只因为没有必要。
“你说,我都答应。”
“你去找一个人,太阳落山前能把他带到店里来,我就允许你去学剑。”
剑哥儿一听,找人还不简单,只要那人现在在沧海城,一个下午的时间那是绰绰有余了。
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的剑哥儿,看着陌上觉然那副笑脸,问道:“那人不在城内?”
“在的。”
陌上觉然点点头,那人是在城里的。
“那人所在之地我进不去?”
剑哥儿又提出一问,他可不是豪门贵族出生,现在也不是世界第一的剑客。
有很多地方不是他想去就能去得了的,比如说那红红绿绿苑中花般的楼宇,他就不敢去,怕被陌上觉然知道了,那可不是打一顿就能结束的事。
那可是要命的啊。
“挺好找的,你大概转转城里就能找到了。”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