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bick之书曾告知肖恩,曾经的他,最拿手的便是韦以德步伐和法阵了。
虽然看不明白许先生的路数,肖恩莫名觉得这个步法有种冥冥的含义在里。
从始坎到次兑、次坤、次震、复息于中宫恰是九宫八卦步。许先生走完这一套步法后,停了下来。
透过两片黑色镜片,盯着肖恩,一语不发。
“你不叫霄夜,既然客人不诚心,这卦不算也罢。”
说着,他有些失望的离去。
“别,再来一次可好,我保证配合你!”
肖恩的话,没能拉回许先生,他有种感觉,他错过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许先生,我拿到了。我就说了吧,家姐绝对拗不过我的......诶,许先生呢?”
剑哥儿兴致冲冲地出来,脸上有好几处铁青,看样子被他家姐打得不轻。
那许先生在肖恩报上假名字后,有些生气的走了。
只留下肖恩一人在这,思考算命师到底是个怎么回事时,剑哥儿带着他的战利品出来,许先生却早已离去。
“这个给我吧,许先生走远了。”指着冒着热气的大花卷儿,肖恩问道:“多少钱?”
“十块。不,这是给许先生的,不是给你的。你给再多钱我也不会将它卖给你的。”
剑哥儿
摇摇头,捂着大花卷儿,直到他看到肖恩别在腰间的铁剑,改口道:“除非你跟我打一场,你赢了我,我就把它送给你。看你拿着剑,想必也是个高手吧。”
你是怎么看得出来,拿剑的就是高手?你也是算命师?
肖恩审视着剑哥儿,只见他匆匆回到店里,在一阵锅碗瓢盆打落声中,抱着一把剑急匆匆地出来。
“跟我来,别在这儿打,我姐会抓我回去的。”
说完,头也不回带头就跑,仿佛跑慢一点就会有滔天大祸降临。
肖恩不知道剑哥儿实力如何,至少不差。否则他也不会在众多大汉面前,丝毫不惧争斗,反而跃跃欲试想要与他们比斗一番。
肖恩知道一点,就是那个从店里追出来的,打扮得有些村姑土气的白净姑娘,肯定饶不了剑哥儿。
抬头望天,肖恩只当自己是个路过的吃瓜,不想参与进别人的家事。
可是,那个姑娘却不罢休,走到肖恩面前,“喂,我弟弟是不是找你比斗了?”
挡在自己面前的姑娘,肖恩只得停下脚步,无奈地站在原地。
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点头是承认她的弟弟找自己打一场,摇头则是他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再往前一小步,说不定能把美人抱入怀中。
第一眼觉得有些土气,打扮也很随意,第二眼再看时,却有一番特别的风味。
这是个耐看的姑娘。
肖恩有些后悔,又有些庆幸,猴急可不是一名正直绅士该做的事。
“姑娘放心,我是不会赴约的,你快去把你弟弟抓回来吧。”
姑娘点点头,“想吃大花卷儿嘛?”
肖恩自然是想的,至少要见识见识花费了半天排队为了那个大花卷儿有多么好吃。
想着,肚子便响了起来。
姑娘也不废话,认真地说道:“把他给我打个半死带回来,你想吃多少,管饱。”
“诶?!”
“还有,不要叫我姑娘,叫我大花卷儿。”
许先生本命许墨,乃沧海城土生土长的人士。
何时从师,成为算命师的,除了他和他的师父,没有人知道。
沧海城唯一的算命师,如今却居住在一破旧的茅草屋,若是让崃州、儋州和阆州或其他州的人知道,怕是要笑掉大牙。
回到家中,许墨并没有因为肖恩对他撒谎感到愤怒。
之所以离去,是因为他不愿见到剑哥儿的姐姐。
破旧的桌子,破旧的茶壶,轻抿一口,许墨叹息道:“觉而不迷,诸发本然如是。一切诸法本自实相,本自觉然......本自觉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