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还是打破了普林斯的脑袋,被一个哭唧唧的男人说出:“你这么懂,为什么没听说你交过女朋友?”这样的话,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肖尔摩斯是找不到女朋友的人吗,像他这般英俊帅气的男人,怎么可能找不到,他只是要求有些高罢了。
“不要让我失望啊,普林斯。该死的,我就知道要堵车。”
天已经变得昏暗,此时的办公室内传来一阵痛呼。
普林斯捂着已经愈合的脑袋,嘴里碎碎骂着肖尔摩斯。
“竟然敢对我做出这般的暴行,该死的肖尔摩斯总有一天我会给你好看的,啊,疼。”如同为自己鼓气般,普林斯捂着头的手用了用劲,让愈合不久的伤口再次开裂。
对于他们这一类人来说,很难杀死是一个优点,这也给了许多人浪而不停的资本,这就是为什么需要肖尔摩斯和沃尔夫不停工作的原因。
不仅需要将他们这类人的存在掩藏在世界的深处,还要收拾为有些浪过头的人收拾首尾,以免他们的存在暴露在大众的视线中,让和平的哥谭市变得动荡不安。
拿着肖尔摩斯带过来的档案袋,普林斯叹着气将所有的资料一一放回去,直到最后一张也就是记录了胖夫人委托内容的纸张,他的泪再一次落下。
回忆起他与胖夫人从相知相识到相爱的过程,普林斯嘴中不停念叨着:“都是谎言吗,都是谎言吗?”
“是不是谎言我不知道,不过,普林斯先生。哦不,青蛙王子,能请你上路吗?”
“呱?”
夜里,刀光闪过,又隐藏于夜色中。
都市,也未因为夜的到来,而显得安静。
另一个不同的世界,属于他们的时间,到了。
肖尔摩斯此时的心情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对普林斯发出警告后,还充实了自己的钱包,这周的晚饭倒是有了着落。
让他感到不快的是,因为普林斯的事情,自己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才突破晚高峰带来的不便。
“希望阿卡姆的那些家伙能够乖乖的,不让有人就要头疼了。”
阿卡姆位于哥谭市的深郊,需要穿过那座知名的大桥,再花上半小时的时间才能抵达。
但是现在,就在出租车即将开上大桥前,肖尔摩斯叫停了司机:“在这里停,这是你的小费。”
说完,他一把打开车门,飞快地冲了出去。
“喂,钱不够啊。”
“该死的,我说怎么感到有些心神不宁,那只猫又在玩火了。”
朝着对面的三层楼房冲去,肖尔摩斯看准了角度,利用助跑带来的惯性一跃唰唰唰登上了房顶。
仿佛感觉到他的存在,远处大楼上的黑影扭头便消失在肖尔摩斯的视野里。
“听话的猫咪,我们会给予其美食以及赞善,捣乱的猫咪,只会得到沉重的惩罚。冬妮安萨妮娅,你这是在玩火!”
肖尔摩斯的脚下出现一个泛着绿光的圆,一个呼吸的时间,他便锁定了那只调皮的猫咪,不再犹豫地朝着目标的地点前进。
偶尔会碰上需要加班的事情,对于一个社畜来说,是不可避免的。
即便肖尔摩斯的怒火已经到了姐姐不再适合处理这类的事务,但他没的选择,也来不及沃尔夫接手,将夜晚的时间交给他。
一人一猫的追逐战就此展开,肖尔摩斯没有注意到的是,一个有着翅膀的黑影改变了自己的行动方向,转而尾随在他的身后。
从先前黑翅膀家伙的方向来看,那儿正是阿卡姆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