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错了。”
1938年,伦敦。
或许是到了雨季的缘故,又或者是这座城市向来都是这样的气候。
外边下起了雨,没有一丝的预兆。
对于这座深处雾霾的都市而已,雨落或许是一件好事,却解决不了最根本的顽疾。
朦胧的细雨,却是让外表变得更加的模糊,滴滴答答的声音,也吵醒了入睡依旧的男人。
“嗯,手指,感觉不错,腿有些胖了,他又不注意保持体形了,还莫得个女朋友就这样自暴自弃?嗯,rubick之书,睡着了啊,还是第一次这样相见啊,不得不说,绿色的外壳实在是有点儿尴尬啊。”
将rubick之书轻轻地放在床上,肖恩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感觉身体的各项机能都挺不错的。
下床后,走路却成了件比较艰难的事情。
走快些,却把握不了平衡,慢慢走,却有些令急性子的自己感到焦急。
一刻钟的时间,总算适应了身体的感觉,他才有时间观察着房间里的一切。
除了今日从对角巷买来的坩埚与各种材料外,一只雪白的猫头鹰正呆在笼子里,睁大的眼睛,有些无聊地看着房间里不会动的物品。
令人惋惜的
是,如果不是背部的两道黑线,这只猫头鹰的品相还能提高三成。
他明白,这已经是店里最好的一只了,不过指的是白色的类型。
论品相,还有许多的猫头鹰都比这只看上去健壮许多,或是一眼看去,就是值钱的货色。
不过,黑色的外表,实在是没有白色来的让人欣慰。
这也是为什么,即便它的背部有些瑕疵,肖恩依旧选择了这只,大概是为了从身边的各种细节做起,从今天起向着欧皇看齐罢。
除了早已知晓的物件外,他并没有发现其他任何有意思的玩意,肖恩能看见的,他自然也能看见。
并不是依靠着与崔希斯一般的偷窥方法,他有着自己的渠道,特殊的渠道。
看着外边的天空,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
这是个适合睡眠的时间,他却不准备呆在房间里,再来一个回笼觉。
抓紧有限的时间,体验下外边的世界,是难得一遇的机会。
“崔希斯,希望你能多蹂躏肖恩几天,一个月的话,那就更好了。”
默默地为肖恩祈福后,他穿上外袍,准备去体验下,夜幕下的雨巷时。
“这是什么?完全没有印象的玩意。”
桌上有一封不应该出现的信封,他走到桌前,接着昏暗的烛光,看了看。
这是一只淡黄色的的信封,上边用翠绿色墨水写着:伦敦,破釜酒吧二楼,肖恩费烈二世先生收。
这是个恶作剧吗?
他有些不确定,初来乍到的他,在这个世界并没有熟人,估计也只有破釜酒吧的老板汤姆算是一个聊得最多的人了,汤姆更加没有必要偷偷摸摸地给他送一封信,来传达信息。
也不会是他的队友们,他的队友们也如前两个世界一样,并没有与他度过同样的世界。
更别提,自己也不知道,他们是否通过了试炼,如果在自己登顶前,他的队友们没有出现的话,他要单刷最后的波士么?
那这组不组队,有什么影响?
撕开信封,他总算是看到了落款人的名字来自霍格沃兹魔法学校。
有意思。
笑了笑,一所学校能够知道他的真实姓名,还能找到他的住所,他决定看一看信上的内容。
亲爱的肖恩先生: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校长阿芒多迪佩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