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听过有这样的能力者,世界那么大,总会有些奇奇怪怪的家伙的。
更何况,肖恩敢百分百肯定,这个世界的人并不会是用夺舍这样的魔法。
没有一点儿魔力元素的世界,何来的魔法师。
“三浪!”
“船长,找俺什么事?”
三浪一边答道,一边看着漂浮在海面上的新闻鸟,心中默默地为新闻鸟这个群体,送上他最真挚的祝福。
肖恩看到正在掌舵的三浪,神情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换了一个人的事实,那就说明,那个取代自己身体的人,一定十分地了解自己。
“这些天,我都做了什么?”
“???”
三浪有些不解,这个问题,好难回答啊。
转念一想,这难道是通往副船长之路的一个考核?
“别多想,”肖恩打断地三浪的胡思乱想,他只想知道这些天来自己做过什么,取代自己的那个人,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作为我的左右手,你对我有多少了解而已,你随便说说就行。”
“那我说了啊。”
“嗯,说吧。”
白吃白喝?
是自己的风格。
吃拿卡要?
好像自己还没有这么厚脸皮过。
与大家伙儿做朋友?
肖恩是百思不得其解,做了朋友不麻烦吗?等到自己试炼完成后,要离开的时候,难道不会纠结吗?要明白,自己对娜美做了那档子事,就早已后悔不已。
这并不是渣男般的宣言,而是肖恩没有把握,或是说,没有信心带着娜美离开这个世界。
不说娜美愿不愿意,离开了这个世界,还有剩下七个试炼等着他们。
肖恩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这个满是大海的世界,比种的世界,在实力上要高出许多。
这也是肖恩担忧的一点。
三浪口中的自己,半像、半不像的。
如同一个知道自己全部经历的外人,在模仿中,却还带着自身的特点。
肖恩肯定,一定有个人占据了自己的身体,取代了自己一段时间。
可取代的迹象是什么,他又如何离开自己的身体的。
肖恩不得而知。
轻抚rubick之书的书脊,只好等老伙计醒来后,再看看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什么毛病。
即便是迷惘,忧心。
可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看着眼前的颠倒山,所有的船员也站在肖恩得背后。
“出发!”
简单的命令,全体成员都做好了准备,准备好前往伟大的航路,去见识见识那新的世界。
亚历山大号,借着风势,一头扎进航路上。
顺着洋流,迎头直上。
此刻,铁头推出一个木桶,放在肖恩面前。
“这是......”
肖恩有些不解,这个时候,你们不去看好船,侦查有没有暗礁在前方,这推出个酒桶来,是想要庆祝吗?
“船长,宣个誓吧。”
铁头兴高采烈滴说道。
原来,如同习俗般的存在。
好像用脚踩在酒桶上,顺着上升的洋流,宣告自己的理想,就一定会实现。
至少,肖恩未曾听说过。
“你们先吧,船长就应该是殿后的存在!”
肖恩不懂要怎么做,难道要将后宫佳丽三千的梦想说出来吗?
如果被他们知道了,那亚历山大号船长的面子往哪放呢。
三浪说道:“俺要找到无数的财宝,让俺的娃娃过上好日子!”
铁头说:“我要我的头成为世界第一头铁的存在,就像船长说的那样,我要这天抵不住我的头!”
翠花的理想很简单,“我要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舞者......当然,厨艺绝不会拉下。”
听到翠花后面的话,众人齐齐点头表示满意。
您老不做菜了,难道让船长去做吗?
小折纸说:“我要去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肖恩很满意,看来自己还能带小折纸一程,前提时,他在逛遍全世界前,并没有找到试炼的线索,或是完成了试炼。
培根兴致冲冲地举起手来,说道:“娃......”
肖恩:“好了,下一个,亚丝娜你说。”
培根:“t_t!!!”
亚丝娜的就更简单了,“世界第一的剑豪。”
虽然不知道亚丝娜能不能做到,但至少,人生中有个目标并为之去奋斗,总是好的。
就是感觉有些奇怪,剑士这个行业,莫非都是以第一为目标的吗?
不然,古伊娜如此,自己的绿脑壳弟子也是这样的。
这让也使剑的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自称是剑士的自己,是不是也要将世界第一剑豪的目标,记在小本本上呢。
轮到肖恩了,仿佛都好奇肖恩的目标是什么,又或是,压轴的人往往都是令人期待的对象。
船员们看着自己,不知是不是错觉,肖恩觉得亚历山大号也在看着他。
沉默片刻,肖恩依旧没有想好要说些什么。
总不能告诉他们,他的目标就是完成试炼,回到战场,回到辛特兰去吧。
那,怕是肖恩实话实说,肖恩也不认为三浪他们会相信自己的话,说不得还会认为自己的脑壳进水了,又或是为自己的家职业做着准备。
“那,我的目标就是,让大家的梦想都实现。”
亚历山大号即将到顶,肖恩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来。
即使没有将自己的真正目的道明,可也不算是个差劲的答复。
“掌舵,收帆!”
随着肖恩的一声令下,船员们也撇开了别样的情绪。
这一天,他们来了。
新的世界在迎接他们般。
在亚历山大号冲出去,腾飞在半空中时。
一只头上满是伤痕的鲸鱼,从海中一跃而出,如同用叫声在欢迎他们的到来。
他在害怕我?!
肖恩感觉有些奇怪。
这只从未碰面的陌生鲸鱼,让肖恩感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畏惧感。
不过,与鲸鱼的会面,也只是在茫茫人海中与陌生人的擦肩而过。
当亚历山大号入水后,鲸鱼也消失不见了,而肖恩他们,也往前方航行而去。
当然,肖恩不知道的是,某个老头终于睡了几天的好觉,毕竟,那头鲸鱼不知因为什么安分了几天。
肖恩很疲惫,不止是眼前奇怪的景象为难着他,多日以来未曾好好休息一下,也令他难以支撑。
在没找出自己身体的原因前,肖恩每次闭眼睡觉前,都是提心吊胆的。
生怕,自己再一次醒来,就被那个占据自己身体的人,给送上断头台了。
不知道目的,也不不知道企图。
这才是最可怕的。
每日的睡眠大概才三两小时,而伟大航路的航行情况也令人焦头烂额。
肖恩第一次知道,原来在东海经验丰富的航海士,来到伟大的航路,航行技术与自己差不多。
除了掌舵比自己强一些外,三浪也只有这一个优点了。
没有目的地,不如说,不知道如何找到亚历山大号的目的地。
肖恩一行人,已经成为彻彻底底的观光客、自驾游旅客,走到哪是哪,遇岛则停,遇船打劫。
这就成为了亚历山大号的日常。
依靠着肖恩的佛系航行,总得来说,他们还没有走过回头路。
直到今天,亚历山大号一头扎进这个满是雾气的环境中。
即便三浪等人瑟瑟发抖,说是有阿飘存在,这里也却是有阿飘,不止一只两只,而是有成千上万只阿飘,这令肖恩觉得这片海域很是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