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埋山里。”
“挂狗脖子上。”
“藏台灯里。”
“我藏废旧电脑机箱里。”
“把鞋底子拆开,藏进去再粘上。”
听到这么多花样百出的藏东西的办法,赵西和笑得腮帮子疼。还别说,他忽然想到了一件很不合理的事情:把冯庆山在龙山野山杏林里杀掉,就地掩埋多好,为啥非要弄到象口市里的公寓,伪造成噎死呢?
这不是吃饱撑的么?
记住,这件事要保密。
记住,这件事要保密……
我杜宾是探员,最基本的职业操守还是知道的,用得着你叶兆明刻意嘱咐这句话么?
以此反推,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找到罪证直接交给我,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难道说叶兆明……卧槽!!
想到这里,赵西和的背脊一阵恶寒。他看了看周围这帮人,感觉每个人都可疑,不值得信任。
“妈的,这是茶还是利尿剂啊?”说着,赵西和捂着小肚子跑出房间。
到了卫生间,直接翻窗而出,从下水管溜下了9楼。然后在街头给萧虹打了个电话:“萧虹,你马上去象大精神病院,带走冯楠,带去遮那礁保护起来。”
“收到。”
打完电话,赵西和用手搓搓脸,改变五官相貌,从小巷里闪人。
很快,赵西和也到了遮那礁。关上门,和冯楠谈了足足3个小时。完事,坐在海边,一边钓鱼,一边反复过脑冯楠提供的各种信息。
可惜,一直到天黑,也没能从中发现什么关键性的东西。
这时,卢娜来了,看了看赵西和那没有鱼钩的钓竿,笑道:“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姜太公?”
“是啊,愿者上钩。”赵西和笑道。
愿者上钩……嗯?!!
赵西和忽然想到一个致命的问题:冯楠真的信任自己么?她和我讲的都是真话?
换做是我,我会信任一个忽然出现的陌生人?
答案是:不信。
赵西和头疼了:她怎么才会信任我呢?
看了看钓竿,笑了:着鸡毛急啊,你不信任我,我干嘛给你干活?
于是,从这天起,赵西和每天都坐在岛边喝酒钓鱼。
3天后,赵西和窃喜的发现,冯楠开始悄悄偷窥自己,有时候在小楼顶部,有时候在树背后,有时候假装散步路过。一开始还偷偷摸摸,最后索性也跑到岛边,陪着赵西和来钓鱼。
“你好像很闲啊?”
“是啊,这个岛是我的,这辈子吃喝不愁。”说着,赵西和嘟囔一句“今天天气真好。”往后一躺,开始闭着眼晒太阳。
“你,你不是在调查我父亲的案子么?”冯楠憋了半天,还是张嘴问了出来。
“额,有人接手了。我撤出,不管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说让我等你消息的?”冯楠有些急了。
“妹妹,我只是在安全总署挂个职,混一份工资。像我这么不缺钱的人,破案子只是兴趣而已。”说完,赵西和开始满脸惬意的哼起了歌,“我有一头小毛驴,从来都不骑……”
“好吧。”冯楠跺跺脚,走了。
9月23日,兰兰来了,天天拽着赵西和陪她打游戏。
27日,冯楠找到赵西和,开门见山的说道:“宾哥,对不起,之前我说了谎,父亲掌握的李氏的罪证,在我手里。我之所以说谎,是害怕被骗。李氏家族太强大了,我怕。通过这些天观察,我知道你是个手眼通天的人。所以,我想请求你救救我,帮我个忙。”
“额……你说说看。”赵西和放下酒瓶,坐直了身体。
“帮我把李氏的罪证交给总检察长。”
“为什么交给总检察长?”赵西和很好奇。
“眼看就大选,李氏家族所掌握的政治资源、人脉和选票,非常重要。我担心,总统为了选票,会违心做出一些事情。所以,我认为,交给总检察长最有把握。”
靠!不愧是官家千金,看待问题的角度和眼光,就是不一般。
“总检察长快退休了。”赵西和提醒道。一个人在退休前,会变得非常“大度”,凡事不再计较。
“据我所知,总检察长一直都想扳倒李家。”
“好吧。罪证在哪?”赵西和不想就这么个破事纠缠下去。
“在李家祖坟里。”
“哪个李家?”
“李兆信。”
卧槽?!
卧槽!!!
赵西和做梦也不会想到,冯庆山居然会把李兆信李氏家族的罪证,埋在他太爷的祖坟里……这是什么鬼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