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冲着蓝心大骂:“你还真是心甘情愿的当我姐姐的一条狗啊!我告诉你我的事情少管,免得引火上身,到时候谁都保不了你。”
蓝心最讨厌别人拿她和顾医生之间的关系做诋毁,是毫不畏惧的反驳她:“我根本就不害怕,有本事你就冲我来,我活到今天这个岁数,也不是被吓大的。”
林锦看到蓝心过去处理便当的事情,一直站在那里和顾沅对峙,似乎有些争吵的模样,害怕蓝心吃亏,便匆匆起身赶了过来。
“不是说好了要处理便当吗?站在这里争吵些什么?”
蓝心看到林锦过来,心里更加有了把握,把泻药递给了林锦,林锦接过来翻看,眉头一紧。
蓝心立马如实的告诉他:“这个东西就是面前这个女人想要下在顾医生便当里面的东西,这是泄药!用量还这么大,她也不怕害死人,完全可以报警处理了。”
林锦拦住了冲动的蓝心,“这个地方没有监控录像,我们也没有证据,还是让黎岁秋他们过来亲自说说吧。”
顾沅听到林锦要把御词千他们喊过来,极力阻止:“没想到你们居然都是她的走狗,真让我刮目相看啊!如果你们这件事情不声张的话,我会给你们私底下的好处。”
林锦压根不屑于她说的什么好处,只是更加鄙夷面前这个可悲的女人。
黎岁秋和御词千现如今看见她们三个在那里争吵,面面相觑之后就觉得肯定有问题。
黎岁秋坐不住,起身拉着御词千匆匆的走过来。
“你们几个站在这里干什么?便当热好了就拿过去吃,下午还要去游玩呢。”
蓝心看到黎岁秋过来,瞬间来了劲,把林锦手里的药拿过来递给她。“姐,刚才我发现这个人鬼鬼祟祟的,没想到她竟然要在你的便当里面下泻药。”
黎岁秋一惊,立马拿过药来查看,一看果然是真的,而且这个用量要全部下去的话,估计她就得进重症监护室了。
御词千冷眸盯向顾沅,那目光冰冷的,似乎像是严冬腊月的寒冰。
林锦不怕事大,把刚才那个女人的话又重复一遍:“不仅下药这么简单,刚才她还告诉我们两个,如果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她会私底下给我们钱财。”
“是啊,不仅如此,她还骂我们两个是姐你的走狗,那话说的要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他们两个夫唱妇随,一下子就把顾沅推在了风口浪尖之上。
顾沅在做最后的挣扎,“这只不过都是她随口编的,这里又没有监控录像,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做的?”
黎岁秋厌恶的看了她一眼,把药塞给了御词千:“这确实是泻药,你看看吧,蓝心她们说的没错!都怪我,我今天是不应该心软,把她带出来的。”
御词千在手里把玩着那枚泻药几秒,手上突然使劲,狠狠地把那片药捏碎。顾沅可以不喜欢黎岁秋,也可以针对蓝心他们一行人,但她敢动黎岁秋,那就是万万不行的。
御词千冷言呵斥她:“我不想在这个地方看到你,赶紧把你的东西全部收拾好,立马给我滚。”
御词千的语气很重,让顾沅心口很慌,她根本就不想在农家乐继续待下去,离开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种解脱,可是她害怕离开之后,御词千和黎岁秋两个人做了些什么事情她看不到。
更害怕自己的形象在御词千心里从此就定下了位置。
她拼命地摇头,又想跑过去拉住黎岁秋的手,可惜被御词千挡住了。
没有办法,只好站在那里苦苦哀求道:“这个地方那么偏僻,我又打不到车,只能跟你们一块回去。今天这个事情是我鬼迷心窍,一时间想错了路。”
蓝心想到她刚才那副嚣张的嘴脸,忍不住损她:“鬼迷心窍?呵!一时间没有想到和蓄意谋害,那可是天差地别,谁来这边游玩的时候居然会随身带着泻药?”
蓝心的话让御词千的脸又冷了几分,“在我还没有耗尽我所有的忍耐限度之前,你赶紧离开,不要逼我动手。”
顾沅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蓝心,又看向黎岁秋,“你忘记了之前出来我答应你的事情了吗?你如果现在让我离开,我可就不会帮你了。”
黎岁秋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今天早上看在这件事的份上带她出来,现在又怎么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原谅她。
顾沅看着他们几个人都冷着脸站在那里,没有一个人为她的哀求所动,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墙,心下里一横,在他们几个人都没有预兆的情况下,直直的朝那面墙撞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男人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