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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你说你为什么要说谎呢?我可记得你十岁的时候,有一次摔倒了……你哭了,发髻也散了……是岑西眷给你挽的头发吧!”
郁锦还来不及埋怨岑西眷,便被胡培阴恻恻的声音唤回神志。男人的手是温热的,覆在郁锦带着泪痕的左颊,轻轻摩挲着,郁锦觉得有些痒,可丝毫不敢动弹。
胡培的话迫使郁锦仔细去回忆,若是不能给他一个说法,郁锦的下场绝对很惨。
胡培说的是郁锦十岁时,郁辰生辰那日,郁家办了场宴会。郁锦性子怯懦,宴会上被其他小姐刁难了,摔了一跤。搞得形容狼狈,恰巧岑西眷在场帮了郁锦一把,还替她拢了拢头发。
可这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了,若非胡培说起,郁锦早就忘了。更让郁锦心惊的是原来那时候胡培就在留意岑西眷的一举一动了!
“夫君……那是个意外!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胡培说的是事实,郁锦没法抵赖,只能抖着身子,勉强对上胡培戾气十足的眼睛,不住的道歉。
“唉……我知道,我的锦儿也不愿意被岑西眷碰的……”
胡培收回覆在郁锦脸上的手,转而垂着眸子,意味不明的说道。
“是……我不愿意的,是他!是他多管闲事……”
郁锦见胡培有些松动的意味,便连忙迎合着他的话,殷勤的点头。
“可是……锦儿你还是被碰了,这可怎么办呢?……要不你帮我办一件事,办好了,我就原谅你……若是办不好……”
胡培说着,有些粗糙的手便抚上了郁锦的脖子,并且有逐渐收紧的趋势,完全不顾女人瑟瑟发抖的惊恐模样,嘴角还带着些笑意。
“我办,我办……我一定会办到的!”
胡培的话没有说完,郁锦却听出了他的威胁之意。都快被他吓破胆了,哪里还能拒绝他的要求。
“呵……锦儿好乖……你说你这么乖,岑西眷怎么就不惦记你了呢?他怎么能不惦记了呢?”
胡培轻笑一声,可面色却愈来愈阴沉。
这话显然不是一个正常人能说出来的,一个男人竟然希望自己的妻子时时刻刻被别的男人惦记!若是最初,郁锦听到这样的话只会觉得屈辱,可现在她已经完全被胡培的残忍手段驯服了,再听见这话,只觉得一阵惶恐。
没有人能比郁锦清楚,胡培把她放在身边,仅仅只是因为他能通过她从岑西眷身上找到优越感罢了!而这一切都给予岑西眷对她的爱,如果这份爱消失了,那么郁锦也就失去了价值,胡培不会留个废物在身边,等待她的要么是被休弃,要么就是死。无论是哪一种都是郁锦无法承受的。
郁锦心中怕的要死,胡培也不好过。原因无他,只是他发现阿言不再偷偷摸摸打听郁锦的消息了,而且也没有别的人在胡府周围转悠。这种种现象都表明——岑西眷对郁锦不感兴趣了!
胡培这刚刚拥有的胜过岑西眷一头的喜悦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不甘心!
“那么……锦儿,去重获岑西眷的欢心吧,让他爱上你,无法自拔……而你,永远属于我!”
胡培忽的站起身,顺便掐着郁锦的细腰将她一同从地上带起来,俯下脑袋,温热的唇含住郁锦冰凉的耳垂,有些含糊的命令着。
“……是,我知道了……”
如此暧昧的动作,郁锦却有种被毒蛇缠住脖子的错觉,可脑子还是清醒的应下了胡培的吩咐。
“呵……锦儿,让我宠你……”
胡培对于郁锦的臣服很是受用,也不去看女人惊吓过度的模样,只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
“枝枝!”
半枝正在房里绣帕子,忽的听见一声唤。
“铃铛姐姐!你来啦!”
半枝抬头一看,便见铃铛正站在在门口笑望着自己。
“姐姐快进来!”
半枝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见过铃铛了,今天见她过来,也是高兴的紧,连忙起身将人迎了进来。
“我已经有好久没见着姐姐你了,姐姐今日怎的得空来瞧我了?”
半枝拉着铃铛坐下,故作嗔怒,手却不肯从铃铛的臂弯抽出来。
“你呀!是夫人有事找你,所以我来给你传个信儿。”
铃铛有些好笑的刮了下半枝的鼻头,又恋恋不舍的捏了捏半枝白嫩的脸蛋儿,这才道明来意。
“……原来是这样,那我这就跟你去。”
半枝猛一听见夫人传唤,没有想象中的欢喜,只觉得有些棘手,毕竟现在她是岑西眷的通房丫鬟,岑夫人传唤,很大概率是要询问岑西眷的事儿。想到此处,半枝便觉得头痛。
“你别担心,许是夫人想你了,你也不必紧张。”
铃铛瞧着半枝淡下来的笑意,一时也有些怜惜这个小姑娘。这样好的姑娘,却给人当了通房,这一辈子算是毁在这深宅大院了。
铃铛虽也是丫鬟,可是却没有攀附主子的意思。毕竟她看的清楚,给富贵人家做小妾,还不如嫁给寻常人家做正妻。原先她也是在别的宅院当过丫鬟的,见多了正室磋磨小妾的阴私事,那样惨烈的下场,想起来都胆颤。
铃铛忍不住叹气,她很喜欢半枝这个姑娘,故而对她的将来也有几分担心,虽说少爷还未娶妻,但是这岑府迟早是要有少奶奶的,若是个温和宽容的便罢了,若是个手段厉害的……
“姐姐,我们走吧。”
铃铛未及深想,便被半枝打断。抬头望过去,只见半枝已经收拾好,站在自己身边等着了。
“好。”
……
“奴婢半枝给夫人请安!”
因着身份变动,半枝许久没有见过岑夫人了。从前在她身边时半枝请安也不用行大礼,只是如今再见,半枝还是选择跪下磕头。
半枝跪在地上,额头叩在冰冷的地面上,向岑夫人请安,可岑夫人似乎是有意刁难半枝,只任由她这样跪着,也不叫她起身。
岑夫人斜倚在贵妃榻上,塌边跪着个丫头为她捏腿,岑夫人闭眼享受着,全然忘了犹自跪着的半枝。
“起来吧。”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岑夫人才开口让半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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