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劝着郁锦。
“香儿……我担心他,你就让我去看一眼他好不好……”
郁锦身上没多少气力,香儿拦着,她也挣扎不开。只能好言恳求香儿通融通融。
“锦儿醒了?这会子吵吵嚷嚷什么呢?”
里间郁锦与香儿尚未争论出什么结果,便见郁夫人撩开帘子进来。一脸冷凝,倒是没什么亲昵意味儿。
郁锦偏头望过去便见自己的母亲皱着眉走过来,嘴里虽挂念着自己,可语气严厉,显然是听见方才她与香儿的话了。
香儿见郁夫人来了连忙起身,将郁锦床边的位置留出来。请安行礼后便垂着脑袋,不声不响的站在旁边等候吩咐,不敢多看一眼。
香儿在王府里待了好些年了,这位郁夫人还未出阁时便是个极厉害的主儿,莫说她这个做奴才的,便是她的主子王大奶奶也是被这位郁夫人甩过脸子的,香儿实在不敢触这位的霉头,但没得主子的吩咐也不敢擅自离开,只好缩在角落装木头摆件儿。
“这才好些了,又在闹些什么!”
郁夫人坐到床边,眼神凌厉的剜了郁锦一眼。见着郁锦苍白虚弱的样子先不是关心,反而是劈头盖脸的指责。
“母亲……”
郁锦平日里虽见惯了母亲严厉的样子,可是今日到底是受了大惊吓,现在心中担心岑西眷,身上是愈发不好了,猛然被郁夫人一训斥,还是身子一颤,红了眼眶。苍白的唇嗫嚅两下,唤了句母亲便再也说不出别的来。
郁夫人瞧着郁锦这般模样,心中更是窝火。
原本王华乾是吩咐过郁锦之事先瞒着王宝珠的,但是王宝珠到底不像他人那般好糊弄,依着她的手段,不过三言两语便将今日之事查探得清清楚楚。
原本王宝珠是守着郁锦的,只是方才她的大嫂子,王大奶奶亲自过来劝她去用些饭菜,她不好驳了她的面子,这才离开了一会儿。谁知道这不过一会子时候便让郁锦在王府下人面前丢了小姐脸面。大半夜的吵着要去见一个男人,这算什么事!
“香儿你也是,表小姐生病胡闹就罢了,你也糊涂了么!大半夜的……你也不晓得拦着?也不知道你们夫人是怎么调教下人的!尽是些没脑子的!”
王宝珠不好当着下人的面数落郁锦,便转头拿香儿撒气。言语间还极不客气的奚落了王大奶奶。
“夫人说的是,是香儿疏忽了,大奶奶派奴婢来照看表小姐原是好意,只是奴婢愚钝,办砸了差事,夫人宽容心善,还望夫人恕罪。”
王宝珠正在气头上,香儿自不会同她争论什么,只是说了番漂亮话,向她讨了饶便罢了。
“母亲,此事不关香儿的事,是女儿鲁莽了……母亲莫要迁怒旁人了……”
郁锦知道母亲的脾性,现下也不愿见香儿受了不该受的责罚,缓了缓神,到底是开口求了情。
“……罢了,你下去吧!”
郁夫人瞥了眼郁锦,眼里尽是不赞同,但是架不住郁锦执拗,所以还是挥手让香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