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所以近十天他都没有再见郁锦,只是亲自挑了些小玩意儿差人送去郁府。今日瞧着郁锦开朗不少的神色,岑西眷连日来的担忧算是彻底消解了。
“西眷哥哥,我父亲让我和小阳一起学习,你以后就是我和小阳两个人的夫子了。”
郁锦微微仰头看向岑西眷,说话间白皙的脸颊缓缓爬上了红霞,显然是羞着了。
岑西眷闻言倒是松了一口气,原来他还担心是有心人故意将他引到此处,借机想要污了小锦的清誉,如今得知是郁伯父的吩咐倒是安心了。
这倒不怪岑西眷多想,只是郁锦因着身体原因多是待在她自己的小院子,平日里很少出来走动。郁老爷临时起意也没有告知岑西眷,今日岑西眷是来给郁阳上课的却遇到了郁锦,这么巧的事也难怪他怀疑是有些人刻意为之。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岑西眷太在意郁锦了,难免多考虑些。
“这样也好,小锦好好学,我会认真教的。”
岑西眷瞧着少女羞答答的样子,也忍不住露出笑容,语气温柔,倒不像是严厉的夫子。
岑西眷对于郁老爷的安排说不上赞同也说不上不赞同。与其他商贾之家不同,郁家向来注重对后代子孙的教育,即使是小姐,也是要请女先生到府里亲自教育的。除了女红,女德,琴棋书画也是要学上一些的,只是因为郁锦生下来便身体不好,所以郁老爷一直没有狠下心逼着她学习。
反倒是郁锦自己争气,在身体好些时,便跟着郁夫人认字,读书。郁夫人的父亲原是个教书先生,她自己也是个通晓诗书的闺秀,所以这么多年过来,郁锦不仅没有比别人差,反而因着她极爱读书,天资聪颖,成了沪地芳名远扬的才女。
岑西眷知道郁锦并不是捧着女戒拜读的古板女子,相反她看的书囊括四书五经、史书杂谈,他知道她想成为一个有思想有才华的人,而不是被困在四方天地,守着丈夫儿女过活的无知妇人。比起女先生,岑西眷确实更适合当郁锦的夫子。
只是郁锦到底是没出阁的女子,他懂她的想法,他支持她,愿意陪着她一起学习成长,但是他也懂世道艰险,人言可畏,岑西眷身为一个男子当郁锦的夫子,还是有些不妥当的。
岑西眷心中纠结,但是看着少女格外灿烂的笑颜,他还是什么都没说。罢了,他守着她就是了。
“西眷哥哥。”
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
岑西眷循着声源看过去,才发现郁锦身后站着的小男孩儿。那男孩儿似乎有些怕岑西眷,胖乎乎的手还拽着郁锦的马面裙不松手。
郁阳怯生生的抬头看了一眼面前高大挺拔的岑西眷,这个男人长得真好看,还对姐姐笑,一点也不像凶巴巴的大哥。郁阳对他生出些好感,乖巧的叫了他一声,原本姐姐教他要叫岑夫子的,但是她自己却叫他哥哥,郁阳不乐意,所以学着郁锦叫了声‘西眷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