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力气大能干活,你们要是结了婚肯定能生一大堆大胖小子!”
白叶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感情你们把我定义为坏人,就是因为担心给你们儿子找不到媳妇?好吧,这么解释也说得过去……
旁边的董一几人立马就不干了:“四婶你可不能插队,我们和玲玲青梅竹马,要结婚也是先从我们几个人里挑选,你家董七不就是去外面帮人烧过砖嘛,有什么好嘚瑟的!”
“去去去,我家住的可是砖头房,你们几个小子一边去,难道还要玲玲跟你们住发霉的木头房?”
几个少年面色一垮:“有什么好得意的,我们家还有一块西瓜地呢,玲玲跟着我们任何一个,都能吃上西瓜。”
眼看两个妇女就要和几个大小伙子吵起来了,董玲玲连忙将两边拉开:“好啦四婶,我还未成年呢,暂时没考虑嫁人的事情。”
三婶摇头:“那可不行,我们像你这个年纪,孩子都好几个了!女人嘛,有个孩子才有盼头,而且你是不知道床头的那些事,比神仙还舒服哩!”
董玲玲面色一红,羞赧的低着头跑了,两个妇女还在后面大声吆喝着。
白叶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的,他并没有觉得妇女们的话有多么不堪,然而有一种自然和朴素。总体来说他还是挺喜欢这里的,大家虽然都有着各自的小心思,但是都很善良。
此时已经过了正午,几个少年都被自家的长辈喊回去干农活,乡间小路上只剩下少女和少年一前一后的走着。
董玲玲始终低着头,良久后才小声道:“我三婶她们就是这样,你别见怪。”
“没有,我觉得这样反而挺好的。”白叶看着在自家地里农作的村民们,他们身上的服装虽然都很破旧,但是活得都很开心:“对了,你从小就住在这里吗?”
“嗯,我们村里的人基本上都没有离开过村子,只有董七小时候去外面学过烧砖,不过后来因为外面的日子实在太苦了,学了两年也就回来了。”
白叶觉得有点不对起来:“可是你们对黄金的行情,好像……”
他的意思很简单,既然这里长期与世隔绝,怎么又能知道黄金的每日行情呢?
“我们不知道啊。”董玲玲摇了摇头,这时在竹林里玩累的孩子都跑了出来,对董玲玲打完招呼后跑回了自己的家中。董玲玲笑着摆了摆手:“都是老师告诉我们的,他会很多东西!”
白叶这些对董玲玲口中的老师越发好奇起来,听起来这个人似乎懂得很多东西,而且好像和自己一样不是这个村子的人。
“那你们老师是本村人吗?”
“不是啊,三年前他被一只狼咬伤跑到了我们村子,要不是我会医术他可能就死了。”董玲玲眼神回忆着:“不过自从老师来了之后,我们村子就改变了很多。”
白叶总觉得对方口中改变两个字,好像有点奇怪:“怎么个改变法?”
“以前我们都是要什么东西就和邻居们换,老师来了后就教我们算术,收集我们一些没用的东西还给我们钱,后来大家都觉得钱是好东西,用得人就多了,慢慢的村里的经济就流通了起来。
再后来,村民们的地就都成了老师的地,村民们的房子,也都成了老师的房子。不过老师对我很好,把地契和房契都给了我。”
白叶听着眼神突然亮了起来,这和陈勇说的带动经济不是一模一样吗?!
不过他并没有觉得这老师和陈勇会有什么直接联系,毕竟有学识的人都有可能知道这一点。但是他可以肯定一点的是,董玲玲口中所说的老师,一定和财团有关系!
三年前……难道三年前就有财团介入了这个村子?
想想也对,这里有粮食有水源,稍微有点经济头脑的都可以把这里变成一个财团的缩影,或者直接改成财团的工厂都行。
终于两人穿过了农舍,来到靠近竹林的一栋两层式砖头房前,放在的大门正敞开着。
白叶看了一眼就愣住了,只见一楼的房子大厅中,正摆放着整齐的货架,货架上面还摆放着被褥、柴刀、锅铲、勺子等生活用具,他甚至还看到了一袋盐。
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者手里正拿着一小包用纸折叠起来的东西塞进口袋,同时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币,交给身前的白发老者:“老师,给你盐钱。”
老者笑眯眯的结果纸币:“成,下次多买点哈!”
白叶看着两人交易的一幕更加愣住了,倒不是说这一幕和陈勇的杂货铺类似,而是两位老者手里的钱,竟然都是烧给死人的冥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