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也是想听听你对今后经济展的意见。好主意闷在了肚子里,隔三差五地也就消化尽哩,可惜了不是。我杨贤德虽说不爱贪图个人钱财,但也不想糟蹋了钱财呢。一个金点子,那是拿钱也买不来的呀。
杨贤德这番话,弄得木琴既气恼,又惊讶,哭笑不得。气恼的是,你杨贤德想杀一儆百吓唬人,也不应该无缘无故地随意拿自己当枪把子充炮灰呀。打也打了,轰也轰了,回过头来又朝自己倒苦水,把自己当成啥人了。同时,木琴又惊讶于杨贤德话里有话。他的“聋子瞎子傻子嘲巴”之说,似乎透露出一种令人捉摸不定的信息。似是说给谁人听的。细想起来,又如山洼里泛起的薄雾一般,远看如烟,近看全无。
木琴无可奈何地回道,我哪会有啥好主意哦。就算有啥想法,也早教你给吵晕了,吵没了。
胡,得,你木琴也不能得理不饶人哦。老杨讲得很诚恳,我都被感动得唏哩哗啦的。你木琴就别再耍娃崽子脾气,跟老杨治气了呀。
木琴不好再推脱,就把会上自己思谋的“基地”之说,细细地讲说了一通儿。听得仨人频频点头。
杨贤德有些高兴地说道,这个办法很好,有咱镇的自然优势做根基,有你村先期的创业经验铺路子,还有一部分有真才实学和实践经验的技术人员做保障,应该是个既符合咱镇经济状况,又有可操作性的大胆构想。虽说这个想法不能短时期内给全镇经济带来益处,但作为长期经济展规划,应该是行得通的。
唐书记似乎有些兴奋了。他现出一副和蔼相儿,颔微笑道,木琴呀,我看,还是你来坐我的位子吧。我得让贤呀。光这么占着茅坑不拉屎,心里有愧呀。
木琴回道,就是借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篡你的权,抢你的位子,弄个犯上作乱的罪名哦。
胡书记说,我看,咱们得好好研究研究。在县里的三干会上,就把这条当作一个重大举措提出来。这两天,叫秘书带几个人到下面跑跑,多找一些人调查座谈一下,拿出个可行的方案来。这事,还是老唐牵头吧。不,还是老唐亲自带人下去抓。弄出个头头道道来,不要搞出个龙头蛇尾来就好。
唐书记忙点头称是,脸上溢出了掩饰不住的喜色。他笑道,老杨,今儿你把木琴给得罪了。还是摆个道歉宴,向木琴赔赔礼吧。我跟老胡也沾沾光,陪木琴喝杯过年酒,也算是道歉酒,咋样哦。
杨贤德站起身道,是哦,是哦,你们好人装到底,我这歹人更得装下去呢。不的话,木琴还不得记恨我一辈子吔。今儿这酒,我请定哩。不用财政出钱,就从我老婆的私房钱里出吧。
说罢,杨贤德带头出了屋子,招来了镇里刚买来不久的白色“上海”牌小轿车。他也不顾木琴的推脱,硬是拉上几个人,直奔了银行和四方合开的饭店。--13938+d4z5w+37845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