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内耗大得惊人。这“三个不足”,直接导致了“天然”厂目前的败局。由这“三个忽视”、“三个不足”带给“天然”厂和北山镇领导班子的,是“三个严重教训”:一是上项目要立足本地实际,因地制宜,切忌“急、虚、软”,要“稳、准、狠”。二是要引入现代企业管理机制,尊重市场运行规律,增强驾驭市场掌控全局的能力。三是要有强有力的法律支撑做后盾。有些亏是要吃的,算是交了学费买了乖。有些亏则是不敢吃的,学费太昂贵了,付出的代价太惨痛了,必须要追回。
杨贤德就这么站着,连总结归纳带逐一详细破解,唠唠叨叨地讲说了大半天。说得他嘴丫子上起了白沫儿,两条腿麻木得迈不动步子。
杜县长一直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对于杨贤德归纳出的一套又一套的经验教训,有些他是认同的。但有些因由,他却不敢苟同,特别是后两个所谓的“不足”和第一个教训。在听杨贤德沉痛而又谨慎地数说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始终浮现出大山深处杏花村那片“天野”厂区,以及木琴的身影。他不能原谅“天然”厂捅出的娄子,更不能原谅北山镇领导班子的严重失职,以及由此造成的社会反响和严重负面影响。在杨贤德喋喋不休地为“天然”厂为北山镇领导决策层进行有意无意地辩解的同时,他总要拿杏花村与北山一村、“天野”与“天然”、木琴与沈玉花进行着无法自控地对比和剖析。但是,他还是狠狠地忍住不开口,让杨贤德代表北山镇领导班子,把他们的申辩理由讲完。
胡,是哦,老杨讲得一点儿不差。这些问题,的确是存在的。也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又欠缺了实际操作经验,对瞬息万变的市场机遇缺乏了足够认识,掌控大局的能力明显不足。我们是要认真反思,深刻检讨的。至于“天然”厂群众集体追讨货款一事,我们已经进行了力所能及地处理。从镇财政中先期挤出部分资金,预付给货主,以期缓解“天然”厂的压力和群众的过漏*点绪。从目前来看,这个目的还算是达到了,货主们已经接受了这个处理意见。现在,正抓紧筹措资金,准备兑付的。要说承担责任的话,我是一班之长,理应负主要领导决策失误的责任。要处理的话,就从我身上开刀,杀一儆百,也算是给全县那些正在不自量力玩火**的同行们敲一记警钟。
杜县长本来想讲话的。见胡书记如此说,他反倒按耐住性子,看这些个人到底都能在自己眼皮子低下,上演一出什么样的好戏,扮演出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来。他边喝着水边鼓励道,讲哦,都讲讲嘛。两个一把手上台了,该着你们这些个副手们了,咋还不争先恐后地登台使劲儿唱呐。这个年,我心情不好,没心思看戏。今儿,就算在这儿补上哩。
他环顾着左右,面无表情地静待着副手们的表演。--13938+d4z5w+37845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