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女人就如娃崽儿一般狠下心肠地跟酸杏治上了气。你越是不叫参与我就非要参与给你看看你能咋办我。她参与的热情程度也愈加变本加厉。不仅白天老往北山下跑即使吃过了晚饭也是撂下饭碗把孙子宝儿推给凤儿自己转身出门而去。
其实在她心里这也是无奈之举。只要家人能够平安了家事和顺了自己就算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委屈也是心甘情愿的。她却忽略了一点为了自家事情和顺平安她正在努力地制造着不和顺不平安。
没过多长时间因了各自的愤恨恼火一气之下俩个朝夕厮守了三十几年的老夫老妻竟然不声不响地分居而睡。俩人也怕儿女和外人知晓了耻笑白日里依然不动声色地一个锅里捞勺子一个饭桌上吃饭。夜里俩人便偷偷地分开来睡。酸杏睡在堂屋里的大床上。酸杏女人则把铺盖卷挪进了锅屋的土炕上一大早再搬回堂屋里。
初时无人察觉俩人尚能相安无事。慢慢地每天一大早就来送宝儿的凤儿便瞧出了其中破绽。她不好直接劝说公婆就叫国庆去劝说。国庆又是为俩老人娃崽儿一般地治气感到好笑又是担惊爹娘会因此气坏了身子得不偿失。他就好心好意地找爹说和。谁知话还没讲完就让脾性正盛的酸杏劈头盖脸地臭骂了一顿。酸杏骂道小兔崽子你自己的事体还没安顿好呐竟敢管教起爷娘老子的私事啦生了胆量长了见识有了出息了不是。杂七杂八地一顿数落臭骂他自己倒是泄了心里闷气苦只苦了好心好意的国庆。-- by:daliineda|112213890361589729|4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