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力、技术、设备等等,因而,大修不如小修,保证完成任务握有胜算不说,还能对上对下有个好交代,万一大修完不成任务,弄个半拉子工程放下了,再想拾掇起來,可就难上加难了,三是资金怎样筹集,公社能给多少还是未知数,肯定多不了哪儿去,剩余的,就得自己想法子,这可不是娃崽儿们滋尿窝,想咋滋就咋滋,不好想呢?
茂林刚讲完,振富也急急地表态,他基本同意木琴的设想,但也有茂林关于资金筹集的顾虑,他的理由极为简单,就是村人还穷得叮当乱响,今年杏果收入的那点儿小钱,全被人们掖藏起來,稀罕得比自家的婆娘娃崽儿还要揪心上紧,想向村人借钱,恐怕还不如跟他们借婆娘使用痛快呐,因而,好事要做好,就得考虑周全,别弄到最后落了埋怨,留下骂名,好心可就得不到好报了呢?
振富的话,越发把大多数人的心态表明了,那就是,明着支持木琴的主张,实则釜底抽薪,暗里支持了茂林的意见,他的话,引來一片嗡嗡地讨论争辩声,一部分人赞同木琴的设想,另一部分人则坚定地站到了茂林振富们一边,狗咬狗地撕咬不清,直到深夜,也沒有弄出个明了的结果。
木琴只得宣布散会,散会前,木琴叫村干部们都到自己所负责的各家各户里,去征求意见,看看村人都有怎样的看法,待把村人的意见收集起來后,再做打算,众人一窝蜂儿地散去,只有凤儿陪着木琴坐在屋里,发了一阵子呆。
凤儿理解木琴的心思,心急如煎,却又无可奈何,凤儿道,杏花村的男人都太功利哩,做啥事总想着请功摆好,一旦有个不好,就赶紧缩头摆清自家,生怕自己沾上了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