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那种感受一样,只是程度上要强烈得多。经过叶儿紧锣密鼓地串通搭桥,再加上酸杏一家人的极力铺排应承,国庆的亲事渐渐有了眉目。
前些日子,按照叶儿的安排,也不要陪相,更不张扬,只叫国庆独自一人去了叶儿家。在她家里,国庆与凤儿对了象。因为是在妹子家,国庆就少了些拘谨。再加上他干了几年的赤脚医生,经常到镇上提药办事,一年中还有那么一两次到县里培训的机会,识人多,见的世面也广,人便显得老练了许多。说话举动沉稳自然,颇得凤儿的好感。
凤儿本性是外向活泼,能言善道。又在公社医院干过几年,大小场面也都见识过,自然举止妥帖说话得体,待人接物稳重大方。国庆看上一眼,几天几夜都惦记得吃不香饭睡不稳觉。凤儿没有叫家里人陪伴,也是独自一人来相亲的。她是个善于自己拿主意又能作主的人,自小就养成的这么个脾性。在自己的婚姻大事上,更是要自己说了算。家人知道拗不过她,便随她去了。她娘还半喜半恼地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自己选中的婆家,不管是官宦大户,还是沿街要饭的,有福自己享,有苦自家咽。赶紧嫁了出去,也省了家里的心事,眼不见心不烦哦。
俩人算是一见钟情了。喜得叶儿赶紧和面擀面条,说,这事就算成了。你俩也别在我面前装羞弄样的。就在我这儿吃顿面条,也算是合了乡俗定了实脚咧。
国庆羞红了脸面,顿显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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