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妈妈起身,叮嘱了夏瑾,这才转身离开。
夏瑾一个人呆呆的望着面前的豆浆和小笼包,机械性的伸手,拿过小笼包,一个接着一个的塞进嘴里。
然后喝光了所有的豆浆。
嗯,对身体好的,她会吃。
吃了才会有力气、
只是,她没有再给谢语打电话,而是起身,搬了把椅子,进了花园,晒太阳。
“你倒是挺悠闲。”一抹嗤笑的音调从不远处传来。
是站在门口,看着夏瑾冷笑的刘瑗。
夏瑾并没有睁开眼睛,她不想要在跟刘源争什么,也没有资格去争什么,更没有力气去争什么。
当然,她也不怕司骁会喜欢上刘瑗。
因为那么多年了,刘瑗一直都在司骁的身边,这样子司骁都不曾喜欢她,那往后就更加不会喜欢这样的姑娘。
人品这种东西,日久见人心的,司骁应该是太过于了解她的吧。
再说,性格相投也是很重要的。
他们不可能在一起,就算没有自己。
夏瑾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呵呵,我听你弟弟说你病的很重啊,既然是个快死的人了,怎么还有脸纠缠在司骁身边?你要知道,司骁是个健康的男生,那么美好的男孩子,总不能毁在你手里吧?”
刘瑗见夏瑾悠悠然,一点都没有想要理睬自己的模样,怒从心起。
到底是谁给了她勇气啊?
怎么就那么厚脸皮呢,明明知道自己病的快要死了,还敢纠缠。还敢摆出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恶心谁呢?
既然她想要恶心人,那她也不介意,将她心底最丑陋的想法揭露出来。
然而,夏瑾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甚至连看她一眼都不屑。
越是这样,刘瑗就越发的生气。
“你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到底要不要脸?你爸妈怎么教养的你啊,喔,忘记了,呵呵,你出生的家庭就决定了你的不知廉耻。你病的快死了,凭什么还要拖着司骁跟你一起?”
慢慢的,刘瑗说的话,越发的恶毒了。
夏瑾还是不动弹。
只是心中多少还是泛起了涟漪。
酸涩吗?自然是的,因为她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所以她已经不配站在司骁的身边了。
当然,也仅此而已。
刘瑗越说越过分,越说越过分。
夏瑾慢慢的睁开眼睛,起身。
“那你觉得,司骁能喜欢上一个,心思歹毒的女生吗?”
过多的话她也不想要多说,实在是没有必要。
能说出这样歹毒的话语的刘瑗,她难道自己就不想想,配不配得上司骁那样纯净的男生吗?
刘瑗呆愣了一会儿,等她想要反驳的时候,夏瑾已经进了屋,关上了门。
“呵,我不配?你以为你就配了吗?等着吧夏瑾,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一定会。”
眸中闪过一抹恶毒。
嘴角微微扬起,夏瑾,咱们走着瞧,她刘瑗倒是想要好好看看,到时候,谁,才是那个,拖垮了身体,配不上司骁的人。
喔,对喔,得了这样病的人,好像是需要化疗的,真想要看一看,头发掉光光的夏瑾,还能让司骁喜欢嘛。
刘瑗转身,朝着司骁家而去。
这边的夏瑾,回了家,发现自己只要停下来,就总是能胡思乱想。
不想要去想刘瑗的话,也不想要去想司骁。
所以决定让自己忙起来。
看了看自己偌大的家,嗯,许久没有大扫除了,择日不如撞日吧。
姥姥留给夏瑾的家算是小型别墅,空间还算大,平常夏瑾就是自己一个人住。’
会定期打扫,所以也不算太脏。
即便这样,打扫起来那也是费劲的。
打扫好了以后,便去整理自己的工作室。
看着推满了纸张和资料的办公桌,夏瑾有些头疼。
但既然想要大扫除,那就好好的做,也当是锻炼身体了。
深吸了口气,将推满了专业书籍,以及零零总总的东西规整。
直到一封信落在了地上,夏瑾蹲下身,捡起。
目光微微一顿。
若不是今日打扫卫生的话,她怕是忘了有这封信的存在了吧。
信是从乡村寄过来的,她不曾看过,也不愿意去触及。
有多深爱,便有多讨厌和厌恶。
是啊,信是那个女人寄来的。
她无法理解,真的无法理解,明明曾经那么深爱的两个人,甚至已经有了孩子。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离婚。
离婚了以后,居然能在半年内,两个人在各自的结婚,组建家庭。
那时候她就觉得自己仿佛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