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点头，“我知道。可是我想和姐姐在一起，我过，我会保护姐姐。”
“你——”
程誉轩没料到自己的好意竟换来这样的回答，她想和秦九在一起，所以连危险都不顾。
枉他还以为，这几日时间她亦是同他一般，将对方当做了亲近的人。
可如今看来，他在她心底，其实没有丁点位置。
程誉轩看她良久，忽然冷笑一声，松开她的手，朝着万俟宸行礼之后转身离开。
蓁蓁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她虽然年纪，却不傻，她看出来轩哥哥生气了，就因为她想要去陈国。
可她不能丢下姐姐，她知道，姐姐现在灵力全无，他们越是将此行的危险，她越要去。
姐姐救了她，给了她新生，她不能知恩不报。
只是瞧着程誉轩这般生气，她心底也有些发堵，绞着双手低下头去。
不明白原因，只知道，自己好像又要失去一个对自己很好很好的人了。
秦九眸色颇深的看着她，它忽然有些怀疑，将她带走，到底好还是不好？
他们这次离开，谁也不知道会走多久？
蓁蓁年纪虽，程誉轩却不了。
若是他们离开之后他娶妻生子，两个人就这么错过了，岂非它的过错。
如果将蓁蓁留下，两个人多相处相处，若是能培养出感情来，程誉轩可能也会愿意等蓁蓁长大。
若是不能，也不会觉得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