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父想着自己的那段往事,早已被埋没,樊家也未必知晓,一时多了心思,回:“有空我和季昀聊聊吧!”
纪母点了点头,便转了话题,没再提到刚刚的敏感话题。
纪远歇在家的这段时间,画出的大多作品都被樊季昀带到公司裱在了墙上,每张都有纪远的署名,全公司上下天天看得都心生羡慕。
下午樊季昀到公司没多久,季楠洲就来了。
季楠洲一进办公室就叹了口气,皱着眉看着办公室里整齐放好的画,说:“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樊季昀坐在椅子上,转过身来,笑意满满地看着那些话,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哪里过分?”
季楠洲拿起一幅画欣赏着,不由打趣:“要不你送我几幅,我挂公司去。不然和你这繁蕴一比,江洲岂不是太单调?”
樊季昀心情不错,便接了季楠洲的话,挑了下眉,问:“开价多少?”
这个时候詹清仪正好拿着项目报表走进来,季楠洲见着救兵来了,立马软了语气,告状一般,“清仪,樊季昀竟然要我花钱买画!”
詹清仪强忍住笑,点着头说:“主意不错,樊总请签字。”
签完字詹清仪也没多留,就出了办公室。季楠洲突然有了种被冷落的感觉,轻声哼了一下。
樊季昀看完两家公司的项目进程,确定没什么问题才开口:“萧定柯那边怎么说?”
季楠洲摇了摇头,有些苦恼的模样,说:“他明显是在给我施压,把谈的时间期限一再拉长。我前几天去找了黄总谈了一下,结合后来黄颢和我说的,我发现黄氏也不过是他手上的一枚棋子。
黄总只是听萧定柯说了一嘴那块地,具体情况也不清楚,让我拿下单纯是想给我个难题看我能力如何。但现在江洲既然参与进那个项目,我就一定要拿下了。”
樊季昀想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那你有没有收到这个月底的聚会邀请函?”
季楠洲有些意外,皱着眉问:“你怎么知道聚会的事情?”
樊季昀从抽屉里拿出今天刚收到的邀请函,摆在桌上,神情不是很明朗,“他应该是想让我也看看那块地,一旦繁蕴加入,他的那块地必定会升值。”
季楠洲拿起来才发现除了称呼改了之外,其余无一字遗漏,叹了声气,“萧定柯是故意的,他明知道繁蕴一向不参与这种竞争。”
樊季昀突然表情变得明朗,勾起唇角,笑着抬头:“他既然想玩,那我们可以陪他玩玩,只要你能拿地就行,我倒没什么想要的。”
季楠洲之前接触过萧定柯,他手段很阴,反倒生起了些担心,问:“如果赌输,你的损失会很大,你可以不参与。”
樊季昀一向只进行良性竞争,但去年繁蕴两个跨国项目都被萧定柯半路拦截,心里不痛快了许久。正好这次有机会,繁蕴和江洲的合作,对萧氏一家,胜率可计。
两个人在办公室谈了很久计划才结束。
另一边的萧氏,周希凛成了萧氏旗下影视圈的新宠,发展得正盛。此刻在办公室,周希凛对着萧定柯也是笑意相迎,“当初多亏了萧总,我才能进一步打开知名度,走到现在的高度。”
萧定柯并没有笑意相对,只是冷静地背对着周希凛开口:“我之前在你和繁蕴解约的时候,把你带了过来,你是不是该考虑帮我做些什么?”
说完萧定柯才转过身来,露出笑意。
周希凛并不意外萧定柯的反应,毕竟在商言商,也很爽快,“那萧总希望我做什么?”
萧定柯只是给了一句话,“陪我参加这个月底的聚会,顺便把这份合作协议签了。”
周希凛听着以为只是作平常聚会的女伴出席,便直接应了下来,签完字就离开了萧氏。一直到聚会的前一天,萧定柯都再没联系过周希凛。
因为是金融圈的小众聚会,樊季昀见纪远怀着孕不方便穿礼服,便一个人出席,而詹清仪则是跟着季楠洲出席。
好在纪远之前就知道,也听闻萧定柯的人品,便做好了心理准备。
每个人到聚会上都有一定的目标,大家都心知肚明,樊季昀便留了一手准备。
萧定柯一直以来的目标都在詹清仪身上,从进场见到詹清仪,目标便时常停留在她的身上。
詹清仪今天身着水蓝色的单肩长尾礼服,齐腰的卷发也全部盘了起来,伴着淡妆整个人显得特别清纯。
开场词说完之后,萧定柯便走向了詹清仪的方向,还用着不同于以往的柔和语气,说:“学妹,今天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