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试。
厉谦凡收回目光，认真地看着江离，“你今天哪里也不要去，就在酒店呆着，我现在有急事要回海城一趟。”
江离一愣，“什么？”
这件事是真是假，是不是巧合还不一定，那天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也未可知，厉谦凡犹豫了一下，没有告诉江离。
他拿上大衣，回头在江离额头上吻了一下，“乖乖的，明天出庭之前，我一定回来。”
江离看着厉谦凡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是一种不太踏实的感觉。
没了厉谦凡的酒店更显无趣，江离随便翻了翻最近工作接触到的卷宗，给前台打电话叫了一份晚餐，躺在床上百无聊赖。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了，江离十一点的时候接到贺阳的电话，说要约个地方有些事情需要对一对。
江离本来准备出门了，想起厉谦凡，不知怎么的又回头戴了个毛线帽子，围了一个白色的围巾才出门。
跟贺阳约在一家本地菜的餐厅，贺阳一看到江离就笑起来，“你这么怕冷的？”
江离也笑了，她倒不是多怕冷，是有人怕她冷罢了，她没有解释，摘了帽子和围巾，搓了搓有些凉的手，“你就穿这么点？”
贺阳低头看看，笑了，他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椅子上是刚脱下来的外套，只有薄薄的一层。
“常年在燕城生活，早就习惯了这里的气候，再说了。”他顿了顿，“穿的多了显得臃肿，看上去不帅。”
江离愣了一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上次在海城跟许致诚三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只是觉得贺阳性格开朗，却没想到竟然还挺臭美。
“不过你例外，你裹的跟头北极熊似的也还是惹人注目。”贺阳毫不避讳地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江离。
“谢谢。”江离摆摆手，“说正事。”
贺阳哈哈大笑起来，“好。”
海城，医院。
陈旧的档案室，初升的阳光洒进来，能在空中看见飞舞着的细小尘埃。
“你到底找什么呢？”陈医生戴着口罩，一脸疑惑地看着在一边在架子上翻找东西的厉谦凡。
厉谦凡头也没回，一本接一本地看，“你来的正好，上次你给我那一摞病历放在哪儿了？”
陈医生皱了皱眉，“哪一摞？”
“上次在办公室，你想让我给你整理的那一摞。”
沉默了一会，陈医生想起来，一拍大腿，“那谁知道啊，就是随便抽出来的一摞，又没做标记。”
陈医生想了一会，“那天我整理的好像都是十几年前的档案，归类以后应该都放在靠窗那边的架子上了。”
他走过去，翻了几下，眉头皱的更深了，“你找这东西干嘛？”
见厉谦凡不说话，不断地看着手表像是赶时间，陈医生堪堪压住满腹狐疑，也埋头帮着找了起来。
“我帮你找，叫什么名字？”
“周雯欣。”
两个小时以后，陈医生捧着一本病历叫起来，“周雯欣，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