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臣不由笑道。
“哈哈哈……”郭宇达忽然大笑起来:“宁臣,你们宁家曾被一个籍籍无名的林峰给灭了,七年来你流亡在外,虽然参了伍,可你的屡历实在不够看,平平无奇,寡淡如水。”
早在上次会议之后,郭宇达就在调查宁臣的背景。
曾经连那么强大的宁家都能覆灭,今天的宁臣,就别提什么靠山了,他有的,只不过是这七年来,自己一个人打拼出来的小积蓄,早在对付卢义和费家的时候,就已经消耗殆尽了!
现在,他不过是利用着那点余热,继续耀威扬威,企图空手套白狼,拿下林、姜两家?
却不知道,林峰的师尊,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不可否认,宁臣确实有些头脑,只可惜用错了地方,选错了方法。
不过,现在他还有得选择,那就是投靠郭宇达!
但,这只是郭宇达自以为是罢了!
天罚者的背景,从来都是一张白纸,没有姓名,没有身份,不知何来不知何去?
就连“红叶”都只不过是一个代称!
哪怕是世界最顶尖的黑客,也挖不出来她到底是谁?
而宁臣之所以能以本名出现,则是特意为之,而并非鲁莽之举!
早在杀卢义之后,宁臣便决定,将自己的部份屡历向某些单位逐一公布,为的是运作京陵时,可以调派更多的兵力!
但那无伤大雅,而且知道的人,也会老实地替宁臣保守这个秘密!
因此,郭宇达并不知道,宁臣的真实背景!
“光凭这点,你就断言我能随意打杀,未免为时尚早?”宁臣仍然坐在小椅子上,微笑道!
“哦?你还有别的本事?”郭宇达故作好奇:“叶森吗,还是说苏城陈家?”
他这么有耐心,其实是希望,能够逐一击破宁臣的自信,这样,宁臣才能对自己死心踏地!
江湖险恶,若能一个忠实的奴朴,无异于得到一把绝世好刀!
宁臣父母双亡,无牵无挂,最合适收入麾下!
只是没想到,这厮这般狂妄自大!
“我做商会主事之前的职位,真要调派人手时,就连叶森也需只从我的按排!”
“至于苏城陈家,呵呵,苏城充其量不过是京陵的一个小弟罢了,陈家再大,也终将成为苏城商会的一个会员,你说,这如何与我抗横?”
“就算你还有更大的背景,别忘了,我在士途沉浮几十年,曾经的那些手下,今天大多都入了上京,运筹国之大计,他们见了我,都要尊称一声老师。只要我提一句,他们马上就能发动力量,无论你有什么背景,都将遭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敢问,要将你个小小宁臣,踩进土里,何需我亲自来?”
说到这里,郭宇达不由摇头!
自己已经将实力摆出了,换了别人,早就跪下来请求收留了,宁臣居然无动于衷。
他若真有什么背景实力,也用不着拖这么久,早就把林峰拿下,甚至登临京陵之颠!
听完郭宇达的长篇大论,宁臣幽幽说道:“你摆出的这些,我一句话,便让你倒下如雪崩!”
“一句话?”郭宇达怒及反笑。
他一边笑一边摇头:“宁臣啊宁臣,我初入士途时,又何曾不幻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一呼百应?可惜这世道,规则大于一切,你哪怕有滔天背景,也需谨言慎微,苟活于规则之下,否则,你将自我毁灭!”
“呵呵,你啊你……还有几天时间,我希望峰会那天,你能想清楚!”
留下这话,便转身离开!
这时,水中浮标跳动几下,随后猛地下沉!
宁臣抽杆扬丝!
咻!
丝线绷直,快速游移,且力道沉手——是条大鱼!
大鱼出水,是一条野生青鲩!
“呵呵,红叶他们能尝尝我亲手做的红烧鲩鱼了!”
宁臣脸上大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