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帮大人物,这么谦卑,这么恭敬,整齐划一地喊,总给人一种向帝王膜拜的感觉。
如果刚才,大家还觉得宁臣和红叶是“精神病的角色扮演”。
那么现在,嘲笑过他们的人,还觉得一众懂事,甘愿陪宁臣一起发疯,那才是自己疯了!
护工大妈两腿以软,靠在墙上,脸上腊黄:“德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德也好不到哪儿去,额头上不停地冒汗,身上的衣服也都被冷汗打湿了!
“不知道!”他颤抖着摇头,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
陆茂实感觉很不真实,看看众人,又看看宁臣,满脑问号!
只是,没有人能给他解释!
挤过人群,常松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这个昔日的兄弟,只是点头,却不知该如何说话?
刚才,红叶已经让他见识到,什么叫横压一切!
太震憾了!
只是简单打了两个电话,不出几分钟,那些给周家投资的大股东们,纷纷要求周家改姓常!
若非权顷朝里、钱势滔天,万万是做不到。
更有那种,胆敢吐出半个“不”字,随手灭之的魄力和善后的威望!
集此于一身者,全国都拿不出几个!
哪怕,国之首富,边疆大吏,都甘拜下风!
他无法想象,兄弟在这七年时间里,到底有了什么样的经历?
只知道,那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打听的了!
周氏父女,此时瑟瑟发抖。
能在十几分钟内,就把“周家”的招牌从京陵抹除,这样的存在,哪是自己这种蝼蚁宵小,能够得罪的?
对周家的审判,还没有来,父女俩都惶惶不安,能站住身子,已经算可以了!
更知道,这种时候,不是自己这种小丑跳出来求情的时候!
病床上的常天华,更是惊得呆若木鸡,不知做何反应?
面对这些人的恭敬膜拜,宁臣不做回应。
他站起来,幽然说道:“半个月后,如果常先生不康复,所有没认真对待过他的人,我希望你们,能自己提一个舒服的死法!”
“而不是,要我亲自动手!”
扑通!
扑通!
几声倒地声响起!
护工大妈,王德,护士,医生,周氏父女等等,都应声倒下,脸上腊黄!
到了这一步,没人会怀疑宁臣的话!
我的妈呀!
我这是触了什么样的存在啊?
留下这句话,宁臣便往外走去!
红叶紧随其后!
陆茂实终于看清了事实,现在的宁臣,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宁臣了。
“宁先生,半个月有点……”
他想追出去,请求宁臣再宽限些时日。
这毕竟是病,哪是说什么时候好,就能怎么时候好的?
可是所有算计过常天华的人,都知道,常天华其实没病,是他们,硬生生把常天华“治”成了这样!
破坏容易,恢复难。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懂。
而宁臣,仿佛并没有听到陆茂实的话,更不理会时间够不够,他只要结果。
其他人,哪怕连关爱民这样的存在,都不敢替自己求情!
是你把人弄成这样的,给你半个月将功补过,已经很开恩了!
周月珂这时爬着过来,趴在病床边,亲热喊道:“老公,爸,咱换个大单间!”
常松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月珂。
后者感觉不妙,脸上毫无血色!